“你…你是…”解东猛地僵在原地,举着的手指着言云,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那话里的细节,只有当年参与过那件事的几个人知晓,这丫头怎么会知道?
解九爷见状,上前一步,声音沉得像压着千年寒潭:“她是云舒的孩子,书绾。”
“云舒……”
这两个字像惊雷炸在祠堂里,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主事瞬间变了脸色,互相递着眼色,满眼都是震惊与慌乱。
当年苏云舒离世,九爷把刚出生的女婴送走的事,在解家是讳莫如深的旧案,除了核心几人,旁人连提都不敢提,没想到今日竟被摆到了明面上。
言云看着解东失魂落魄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哟,这么震惊?”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神色各异的众人,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冰冷,“是震惊我当年没死,还活着回来了?还是震惊我不仅活着,还知道当年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事?”
解东张了张嘴,喉结滚了半天,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言云那双与苏云舒有七分相似,却更添了几分凌厉的眉眼,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当年他虽没直接参与送人的事,却也是知情不报,如今这孩子回来掌家,怕是要清算旧账了。
其他几位知情的老主事也低下了头,不敢与言云对视。
祠堂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连香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只剩下言云那带着穿透力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