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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幸吉不知道，天秤对所有人的治疗都是定量的，治疗的标准则是按照他自己所需的治疗量定的，可天秤的身躯在过去总是千疮百孔，他是从尸体上爬到这个位置的，别人完全用不了那么多治疗量，平日里那些接受天秤治疗的人，受的伤还不及咒力输出的二分之一。

另一边

“清石啊，忙啥呢？”

“当然是找人啊，想我了吗？”

清石用肩膀抵住手机，歪着头接电话，同时双手还在翻阅资料，电话那头很安静，仿佛那人已经睡着了。

“清石哥，答应我一件事呗。”

五条悟笑嘻嘻的声音再度传来，清石试图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但完全猜不透。

“说来听听？”

“我没猜错的话，那边已经打起来了，我想让你先别插手。”

“悟，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清石手中动作顿了顿，但还是继续查找资料。

“安啦安啦，我对我的学生可是很有信心，所以，这是场试炼！清石哥就答应我呗~”

清石没有回应，五条悟也没有再开口，仿佛透过手机屏幕在默默陪伴着清石。

许久后他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悟，我总是拿你没办法。”

他揉了揉眼角，疲惫的神色显露出来，五条悟笑了笑，下一秒，一只手从背后环住了清石的腰。

“你明明可以当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