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并肩走在小区的石板路上，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边的灌木丛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光。偶尔有早起的邻居路过，笑着打声招呼，沈砚一一回应，语气温和，张清鸢则跟在旁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空气里满是清晨独有的惬意与温馨。

早餐铺的蒸汽裹着食物香气扑面而来，刚出锅的包子暄软饱满，褶子上沾着细密水汽，肉包的油香、菜包的清爽、豆沙包的甜润缠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沈砚清点着品类让老板打包：“肉包六个、菜包四个、豆沙包五个，油条十根、煎饺两斤、烧麦一笼，豆浆八杯，甜咸各半。”

张清鸢盯着玻璃柜里的糯米糍，拽了拽沈砚的袖子，高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扫过肩头，利落又精神：“砚哥，加四个糯米糍，再拿三块红糖发糕，妈上次吃着说合口。” 又指了指不远处的甜品店，“去拿泡芙和草莓挞，昨天跟老板留了新鲜的，昭雪和玥玥肯定馋这个。” 说话间顺手抽了几张一次性手套塞进沈砚口袋，指尖动作麻利。

沈砚笑着点头，付完钱接过沉甸甸的油纸袋，边缘浸出点油光，坠得手心发沉。两人并肩往甜品店走，张清鸢主动分担了两个小袋子，指尖被勒出浅浅红印，却笑得眉眼弯弯：“买这么多刚好，上次昭雪还说没吃够。”

“她俩胃口是越来越好了。”沈砚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我来拎，别勒着你。” 甜品店里，老板递来打包好的盒子，泡芙缀着糖霜，草莓挞上的草莓鲜红饱满，裹着亮晶晶的果胶，旁边摆着两块抹茶慕斯——不用特意说，沈砚记得苏凝雪偏爱吃这个。

拎着四大袋早餐往回走，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下斑驳光影。张清鸢跟着沈砚的脚步，随口说：“早知道开车来，拎着回去怪沉的。” 路过花坛时，她停下吸了吸鼻子：“桂花香得很，等下摘两朵回去插瓶，能香好几天。”

公寓里早已热闹起来。沈伯山被鸟叫声吵醒，换上藏青色棉质晨练服走到阳台伸展筋骨，清爽短发梳得整整齐齐，胡须修得干净利落，鬓角的白发在晨光里格外清晰，目光瞥见楼下的沈砚和张清鸢，嘴角扬起笑意。

小主，

苏玉珠穿了件淡紫色棉麻家居服，齐肩卷发带着自然的蓬松弧度，发尾轻轻搭在肩头，走进厨房按下电水壶开关，指示灯亮起的瞬间，她回头喊：“伯山，洗漱完来喝杯温水，别空腹锻炼。”

“知道了。”沈伯山应着，转身走进洗漱间。

程月瑶和苏凝雪、沈薇陆续走出房间。程月瑶穿浅粉色家居服，利落短发贴在耳畔，衬得脸庞小巧精致，拿起茶几上的抹布擦了擦桌面；苏凝雪穿月白色针织家居服，中短发刚好到锁骨，发丝柔顺地贴在颈侧，衬得眉眼愈发温婉，走到沙发边坐下，顺手调低了电视的待机音量；沈薇穿米白色针织衫，及肩直发垂在肩头，柔顺亮泽，她走到苏玉珠身边，笑着问：“妈，需要我帮忙摆碗筷吗？”

“不用啦，你坐着歇会儿，等下昭雪和玥玥出来再摆。”苏玉珠笑着摆手。

“爸，妈，姐，早。”苏凝雪和程月瑶异口同声地打招呼，语气亲昵自然。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声，沈砚和张清鸢拎着早餐走进来，香气瞬间填满客厅。“我们回来啦！”张清鸢把甜品盒放在餐桌上，随手打开包装袋，“包子、油条、煎饺都有，还有甜品，大家快来挑。”

沈伯山洗漱完出来，笑着打趣：“这是把早餐铺搬回来了？每次都买这么多。”

“人多，每种来点才够分。”沈砚把食物一一摆出来，热气裹着水汽往上飘。

苏玉珠端着温水走过来，放在每个人面前：“先喝点垫垫，刚出锅的烫。” 她抬手将耳侧滑落的一缕卷发别到耳后，拿起一个肉包递给沈伯山，“给你留的，昨晚你还说想吃这家的。”

“还是你记着。”沈伯山咬了一口，鲜嫩的汁水在嘴里爆开，点头道，“味儿还是这么地道。”

张清鸢拿起一块红糖发糕递过去：“妈，你尝尝，还是上次那个味。” 苏玉珠咬了一小口，笑着点头：“确实好吃。”

客房门“吱呀”一声推开，楚昭雪揉着眼睛走出来，长发在肩头挽了个松快的侧辫，发尾垂在胸前，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闻到香味眼睛瞬间亮了：“爸，妈，早餐回来啦？” 沈玥跟着跑出来，可爱短发梳成两个小小的羊角辫，随着跑动一颠一颠的，家居服扣子扣错了一颗，直奔餐桌：“草莓挞！我要吃这个！”

“慢点跑，别摔着。”沈砚扶了她一把，顺手帮她把扣子重新扣好，“先去洗漱，洗完手再吃。”

“知道啦！”两人冲进洗漱间，很快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哗啦啦的水声，偶尔还能听到楚昭雪整理侧辫、沈玥摆弄羊角辫的嘀咕。

苏玉珠拿起一个豆沙包放在盘子里：“昭雪爱吃这个，给她留着。” 她拿起抽纸擦了擦桌面，动作熟练自然。

沈伯山看向沈砚：“凝雪爱吃的抹茶慕斯，拿出来让她尝尝。”

沈砚把抹茶慕斯放在苏凝雪面前：“尝尝看，是不是你喜欢的甜度。”

“多谢你。”苏凝雪拿起小勺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抬手将锁骨处的一缕中短发别到耳后，眼底带着笑意，“还是这个味，很好吃。”

程月瑶咬了一口煎饺，顺手拿起抽纸擦了擦嘴角，利落的短发随着低头动作轻轻晃动，对苏凝雪说：“这个煎饺挺鲜的，你要不要试试？”

“好。”苏凝雪笑着点头，给她递了一杯温水。

沈薇拿起一根油条，掰了一半递给程月瑶：“这个油条很脆，你尝尝。” 她的及肩直发随着抬手动作轻轻滑落，随手捋到耳后。

洗漱间的水声停了，楚昭雪和沈玥手拉手跑出来，楚昭雪拿起留着的豆沙包咬了一大口，豆沙馅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拿起抽纸擦了擦，小声说：“谢谢妈。” 沈玥咬了一口草莓挞，眯着眼睛说：“太好吃啦！哥，你也尝尝！”

“你吃吧，我早上不爱吃太甜的。”沈砚笑着摆手，又拿起一根油条递给沈伯山。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每个人脸上，暖融融的。客厅里，食物的香气、家人的笑语交织在一起，不同的发型衬着各自的模样——清爽的、卷曲的、柔顺的、俏皮的，没有刻意的雕琢，只在抬手、转头的细微动作里自然流露，伴着彼此递来的食物和温水，满是融入骨血的亲昵，温馨又踏实。

吃完早饭，沈砚把桌上的餐具顺手归拢到一边，语气轻松地说道：“机票订在中午，商务舱，午饭直接在飞机上吃就行，省得来回跑。”

他看向众人补充：“咱们轻装出发，每人带两件换洗衣物就够，三个多小时就到西安，订的独栋别墅里，洗漱用品、日常用具全是新备的，什么都不缺。”

“飞机呀，”昭雪咬了口剩下的草莓挞，眼睛弯成月牙，“上次坐的时候，靠窗看云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这次我还想坐窗边。”

沈伯山放下豆浆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探寻：“天上飞的东西，稳当吗？会不会像坐船那样晃？”

“爸，放心吧，比马车还稳。”沈砚笑着解释，“商务舱座位宽，还能半躺着歇，三个多小时一晃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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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珠点点头，起身收拾残局：“早晚温差大，带件薄外套刚好。”她转头对玥玥说，“去把你最舒服的两件衣服找出来，别带零碎，别墅里什么都有。”

“好嘞！”玥玥欢呼着往客房跑，脚步轻快得像阵风。

沈薇拿起床上的外套叠整齐，好奇地问：“飞机上能看到地面的房子吗？是不是跟蚂蚁似的？”

“能呀，”清鸢收拾完行李走过来，拉链拉得干脆利落，“上次我就看着下面的河像条银带子，可有意思了。”

沈砚顺手给凝雪递了个收纳袋：“凝雪，你们简单收拾下，洗漱用品别墅里都备了新的。”

月瑶正在帮昭雪叠裙子，闻言抬头笑了笑：“知道啦，带两件换的就够，省得拎着沉。”她顿了顿，看向清鸢，“飞机上的餐食，是不是比咱们平时吃的简餐精致点？”

“还行，有米饭有面，还能选饮料。”清鸢坐在沙发上晃了晃脚，“上次我喝了那个橙汁，挺新鲜的。”

昭雪趴在床上，手里捏着碎花裙嘟囔：“西安的肉夹馍肯定比飞机上的好吃，到了先去吃这个。”

“肯定地道，到时候带你们挨个吃遍回民街。”沈砚笑着回应，目光扫过四人，语气平和没半点偏倚。

苏玉珠翻出两件棉质衣服叠好，又给沈伯山找了件薄外套：“备着总没错，那边天气跟这儿不一样，仔细着凉。”沈伯山站在旁边点头，眼里的顾虑渐渐变成期待。

玥玥对着衣柜犯愁，清鸢走过去帮她挑了两件轻便连衣裙：“就带这两件，拎着不累，到了西安想穿新的，让你哥给你买。”玥玥听话地把衣服塞进袋子，还偷偷藏了块巧克力在底下。

沈薇帮父母收拾好行李，拎着两个小袋子走出来：“爸，妈，都收拾好了。”

沈砚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吧，去机场得四十多分钟，提前点到踏实。”

众人拎着小袋子往门口走，沈伯山回头看了眼公寓，笑着说：“这房子挺好，下次来还住这儿。”

“这就是咱们的家，想来随时来。”沈砚拉开门，阳光涌了进来。

车子驶离别墅区，路边绿植郁郁葱葱，玥玥扒着车窗叽叽喳喳：“哥，飞机到底有多大呀？能坐多少人？”

“挺大的，能坐几百人。”沈砚应着，后排的沈伯山夫妇聊着飞机的事，语气里满是期待。

凝雪靠在座椅上，跟昭雪说：“上次坐飞机，起飞的时候稍微有点晃，过后就稳了，不用怕。”昭雪点点头，月瑶在旁边听着，顺手整理了下衣服，眼里带着点淡淡的好奇。

清鸢则跟沈薇聊起西安的景点：“听说兵马俑可壮观了，还有古城墙，能骑自行车绕一圈呢。”

车厢里满是雀跃的气息，一路向着机场驶去，天上的“铁鸟”正等着载着这一家人，奔赴一场跨越千里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