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安全不会有事。”高辅仁先说最重要的一点,接着他又说:“医药费由他一力承担。”
司乡听完一言不发。
高辅仁又说:“此事他确实不知情,若是他真想做些什么,不会用这样手段,一定是一击必中。”
“他也确实公务烦恼,确实出不来。”
高辅仁也觉得这样子有些太过于简单了,又确实有事情托她不好做得太过分,就说:“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和我提,我尽量满足。”
司乡认真想了一下,眼下在人家的地盘上,得见好就收。
只是她命都差点没了,叫她这样轻易的罢手又实在是不甘心 。
她思索片刻后提了一下要求:“让江家把苏华楹调回来,并且三年内不往上海安排直系子弟。”
“这……”高辅仁知道江家的情况,“你也许不知,江秘书只有得兄妹两个,他膝下又只有一个亲儿子,视苏家那两个兄弟也如亲生的一般。那苏家孩子又死了父亲。”
只怕江秘书不肯。
司乡认真说道:“江公子和那位苏华楹对苏科长之事恨入骨髓,他们报不得仇,便恨我入骨,有这样的人一直盯着,我寝食难安。”
这是实情,苏华楹能不顾后果的在上海抓她就足以说明这份恨意了。
而苏华楹与江维翰的作风显然是冲动型的,眼下又多了杭州的事,过后只怕苏华楹会更加盯紧她的错处。
她过完年便即离开上海,可阿恒还在,要是有警察三天两头的找妙华的麻烦,只怕阿恒应对不过来。
“江秘书已经同意约束江公子,上海那边也会去信。”高辅仁有心再劝一句。
司乡神情坚定:“这是我的底线,若是苏华楹不离开上海,我回去之后他必然再度对我下手,届时只怕真要拼个你死我活了。”
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透露一些:“苏华楹下手太重,动辄拿三民党宋先生之死这样的大事出来作筏子,你们说这样的事情对上还能任由我决定留不留余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