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在铁矿港,牛野再次深入了铁厂了解情况,他知道未来百年,比得就是这个产业的规模。
具体说来,谁的钢铁产能大,谁能制造更多的大炮,谁他娘就是老大!
当他看到一个百吨钢块,被四台大型蒸汽发动机通过大型齿轮组和四十条铁链,一点点拉上高空,然后猛地落下,“咚”的砸在火红的钢材上,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世界了。
几年前,他减少的钢产量,已经全部回来而且大大超越了。
问身边的老师傅,“一年,这个厂多少钢铁产量?”
老师傅喊道:“五万吨左右”
这把牛野吓到了,这只是铁矿港刚铁厂,他们在兰芳还有一个钢铁厂啊。他转身问李海潮,“这么多钢铁都用在哪里了?“
“光两座矿山的重载铁路副线,铁轨加桥梁,一年就要用掉三万吨!另外,建筑业需要大量钢筋,需求量在猛涨”,在钢铁厂嘈杂的背景音中李海潮喊道。
是的,澳洲这边起房子现在都喜欢用钢筋混凝土做框架,移民又多,需求是在猛涨。
牛野现在觉得李海潮管的挺好,他就不再多说了。
最后,牛野发现铁矿港城慢慢在形成五个产业聚落,分别是铁矿开采,钢铁冶炼,盐业,农业和钢铁加工业。
这里的土壤和水源地并不好,目前粮食还要靠进口,但是这里却正在形成澳洲最大的城市,其人口规模已经达到5万人。
现在,西海城,东望城和悉尼城,三个城都在形成自己的产业。
西海城,是农牧业加上贸易。
东望城,是煤矿,渔业和未来的纺织业。
悉尼城,是渔业,农牧业和新规划的造船业。
每个城市都在寻找自己的定位,都在努力的生活和工作。
十二月发生了妈祖军发生四件大事:
第一,西班牙利马的贸易船队,第一次抵达铁矿城,他们交易了银和铜,购买了大量钢铁产品,这是双方贸易开始进入正常化。
第二,李海潮向北美洲派出了第一支探险队,因为他听说那里有广阔的土地却没有城市,他希望在那里建立第一个移民据点。
第三,这一年十条飞剪战船交付,正式加入第二舰队,执行“家园保护”任务。这样一来,
第四,陈老豆归来,带着三百万两白银的财富归来。整个西海城在码头上直接放起了烟花,全城都进入狂欢状态。
现在,
第一舰队,拥有四十条飞剪战舰,主要执行远洋作战计划。总指挥,陈老豆。
第二舰队,拥有一条三级战列舰,两条四级战舰,十条五级战舰和十条快速飞剪战舰,共二十五艘战舰。主要执行家园保护计划。总指挥,牛野。
随着,第二舰队全部铺上三公分厚的装甲和大型蒸汽机,“钢铁号”现在已经是亚洲海面上最强的战列舰。蒸汽机启动时,其航行速度,比一般的战列舰快两点五节,火力射程更是远超普通战列舰。
十二月,英国政府驻加尔各答总督终于知道,他们的三级战列舰不见了。同时英国政府也已经从密探那里知道了,悉尼已经被兰芳国攻陷。
现在,整个澳洲属于兰芳国,这让印度总督府无比愤怒,他们都没有听说过兰芳国,所以总督向巴达维亚下达了,灭掉兰芳国的命令!
1811年3月底,三条战列舰汇聚巴达维亚,大量战舰和补给船队也汇集在巴达维亚。
第一舰队已经再次出发前往印度洋。
而第二舰队主力还在铁矿港进行训练。
林默娘情报送达的时候,兰芳共和国的坤甸港里,只有陈阿生带领的十条飞剪战船在驻防,情况无比危急。
小主,
陈阿生第一时间派出三体蒸汽快艇极速出发,前往铁矿港将消息带给牛野。
同时,他立刻奔赴总长府和陆军一起开会,讨论接下来的战略问题。
黄昏的光线洒在坤甸港的木制码头上,海浪轻拍着码头木桩,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但在这一片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风暴正在逼近。
在政务大楼二楼的会议室内,气氛却远不如窗外那般宁静。兰芳共和国阙总长,陆军总长刘铁山、总长府秘书长黄明德,以及刚刚匆匆赶回的南方共和国海军第二舰队分舰队指挥官——陈阿生,正在召开一场紧急军事会议。
陈阿生不过二十五岁,却已是兰芳海军中赫赫有名的年轻将领。他身形挺拔,面容坚毅,眉宇间透着常年与风浪和敌舰周旋所磨砺出的锐利与冷静。他身着兰芳海军的深蓝色制服,胸前佩戴银质舰徽,手里紧攥着一卷刚从巴达维亚传来的情报。
“诸位。”陈阿生开口,嗓音低沉而坚定,“按照我们刚刚收到确切情报——英国远东舰队主力,将从巴达维亚启航,横跨马六甲海峡,直扑坤甸港,目标明确,就是摧毁我兰芳共和国舰队,并控制这一战略港口。”
会议室内的气氛沉默紧张。
刘铁山皱起眉头,沉声问道:“他们何时抵达?兵力如何?”
“最快七日内。”陈阿生目光扫过众人,“据线报,英军将出动至少三艘主力战列舰、五艘四级战舰,五艘五级护卫舰,以及若干武装商船,总吨位超过一万三千吨,火力远超我第二舰队目前港内可调动的力量。”
黄明德面色凝重:“他们这是要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趁我海军主力尚未集结,先拔掉坤甸这颗钉子!”
陈阿生点头:“正是如此。但他们错估了一件事——他们面对的,不只是几艘军舰,而是整个兰芳共和国的意志。”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坤甸港湾地图前,手指沿着海岸线缓缓划过,最终停在港口防御要塞与主城区一带。
“我在此提出两点应对方案,请诸位斟酌。”
第一,作为南方共和国海军第二分舰队指挥官,也是兰芳海军现驻坤甸港的负责人,我将亲自率领我麾下十艘‘飞舰船’——也就是我们最新改装的快速风帆战船,依托外海与海湾地形,在英军抵达第一时间展开阻击。
“这些飞舰船虽不及英军主力舰吨位与火力,但胜在灵活、熟悉近海,且装备了改良后的火炮与爆炸弹。我将与我的船员们死守外海航道,为后方争取至少三到五天的时间。”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语气更加沉重,但也更加坚定:
“但我也必须说明——坤甸港的居民,必须立刻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撤离,尤其是老幼妇孺与重要物资,必须提前转移至内陆安全区。”
会议室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海浪声。
阙总长缓缓点头,神色凝重:“阿生,你这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是的,总长。”陈阿生直视对方的眼睛,“战争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打赢的。坤甸是我们共和国最重要的港口,一旦失守,不仅军事上受挫,更会打击民心士气。但如果我们能提前部署、有序撤退,保存有生力量与资源,未来反攻之日,必能夺回一切。”
黄明德低声道:“你是说……主动放弃坤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