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18日，洛杉矶，陆鸣的公寓。

早上七点，陆鸣被手机震醒了。不是闹钟，是连续不断的微信消息、短信、邮件推送，手机像得了癫痫一样在床头柜上跳。他眯着眼睛摸到手机，屏幕上的光刺得他眼睛发酸——三百多条微信，两百多条短信，五百多封邮件。

他揉了揉眼睛，点开最上面的一条微信，是他妈发的：“儿子，你上财经头条了！”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足足三十个。

他又点开第二条，是科比发的：“看福布斯。”

第三条是加索尔发的：“陆，你真的是亿万富翁？”

第四条是英格拉姆发的：“老大，你投资了腾讯？你怎么不早说？”

陆鸣看着这些消息，嘴角翘了一下。不是激动，是“终于被发现了”的平静。他把手机放在床头，翻了个身，继续睡。五分钟后，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沃顿打来的电话。

“陆，你知道你现在是全球最富有的运动员吗？”沃顿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冷，是震惊。

“知道。”陆鸣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福布斯刚发了一篇文章，说你过去十年通过投资腾讯、阿里、字节跳动，资产已经超过了两百亿美元。两百亿！不是两亿，是两百亿！”

“哦。”陆鸣说。

沃顿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笑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陆鸣想了想，说：“我知道我会赚钱。但没想到会赚这么多。”

沃顿笑得更响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比勒布朗、科比、乔丹三个人加起来还有钱？”

陆鸣想了想，说：“那他们应该多投资。”

沃顿笑得说不出话了。

陆鸣挂了电话，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但睡不着了。不是激动，是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钱，他有了。总冠军，还没有。钱是系统给的——2011年，系统给了他“投资直觉”，让他看到了中国互联网的未来。腾讯、阿里、字节跳动——他在这些公司还不起眼的时候，就投了。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短信，科比发的：“两百亿美元。你现在是全世界最富有的运动员。你高兴吗？”

陆鸣看着“高兴吗”这三个字，想了很久。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五秒钟，然后打了几个字：“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