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说着，看向凌煊和沈聿川，目光带着敬佩和探究，“这次多亏了二位。异管局高层希望正式聘请凌先生担任特别顾问。”

凌煊眼睛一亮：“这次有工资吗？五险一金？配车吗？”瞬间把高大上的邀请拉到了求职现场水平。

秦峰嘴角微抽：“…待遇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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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川淡淡开口：“他需要静养，暂时不接外勤。”一句话替凌煊挡了回去，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自家的事。

秦峰了然地点点头，又看向沈聿川：“沈先生，关于您…身体恢复得如何？府君传承之事…”

沈聿川面不改色：“只是侥幸得到一些残缺信息，身体尚需时日调养。”

他将自己获得传承的事情轻描淡写，依旧维持着“虚弱”人设。

凌煊在一旁猛点头：“对对对，他虚着呢！得好好补补！秦警官你们局里有没有什么千年人参万年灵芝的经费？给他申请点？”

秦峰：“…我会尽量申请。”他感觉这对话越来越跑偏。

送走秦峰，凌煊摸着下巴琢磨：“老板，你说墨尧只是第七执旗使，上面还有六个，甚至可能还有个‘主上’…这得是多大的邪教组织啊？得赚多少钱啊？”

沈聿川看着他财迷的样子，觉得好笑，故意咳嗽了两声，引得凌煊立刻紧张地看过来。

“没事，”沈聿川摆摆手，语气“虚弱”中带着一丝坚定，“不管他们有多大，有什么目的，我都会…”他适时停顿，看向凌煊。

凌煊果然接话，拍着胸脯，然后把自己拍咳嗽了：“咳咳…放心！有我在呢！咱们联手，把他们老巢都端了！奖金对半分！”

沈聿川看着他明明自己虚弱得不行还强撑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加深。

“好。”他轻声应道，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势在必得。

而凌煊，还在那认真盘算着端掉幽泉老巢能换多少烤鸡腿，完全没意识到身边这位“虚弱”的老板，看他的眼神早已如同看一盘早已预订好的、美味可口的大餐。

凌煊虽然总是不按牌理出牌，但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落入了自己为他精心编织的网中。

一切都在朝着沈律川预想的方向行驶，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