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吃人嘴软，拿人手软”的道理，只有在灵活的道德底线之下才不会被套住。他早就看穿了这个局，不能为了面子中计。然而，李建东的话让许大茂有点意外。

“建东，别急，大茂哥还有点事。”许大茂不再装样子，直接把李建东按回座位，开始说正事。

“建东，别急，听我说。我这次来，主要是请你帮我教训傻柱一下。他打我太狠了，把我脸都打伤了，要是再这样，我真受不了。”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黑眼圈，希望引起同情。

李建东显得有些为难，摇摇头说：“大茂，不是我不帮你。但打人是犯法的，我们都是新社会的好青年，怎么能干这种事？你还是找别人吧！”

李建东虽然不想动手，但见许大茂一副可怜样，还是给了他一个建议：“其实收拾傻柱没必要动手。他不是一直想调回食堂吗？等他回去后可能会偷食堂的饭，到时候你可以举报他，这比打他强。”

许大茂听了眼前一亮，拍着脑袋笑着说：“对！傻柱那么傻，肯定还会给秦寡妇带盒饭，到时候他就惨了，建东，你真聪明。”

李建东笑了笑，目光被屋里的小电视吸引。许大茂的屋子虽然不大，但家具齐全，质量不错。那台小电视是院里唯一的一台，也是许大茂妻子娄小娥带来的嫁妆。娄家曾在轧钢厂有过股份，虽然现在已经没有管理权，但家底依然不少。

李建东记得，许大茂曾经带人去抄过他的岳父家，抄出了不少金银珠宝，还藏了一些金条。

想到这里，李建东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对了，大茂，你老婆呢？你这么久都不去找她，不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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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先是一怔，随即冷笑一声，显得不屑：“找她？她以为自己是谁？我可是堂堂七尺男儿，还要我去求她？”

“等我的病好了，她还不回来？要是不回来也挺好，我还巴不得换个新的。”说到这里，他脸色一变，神情猥琐。

“建东，你小子真不错！有冉秋叶在手，还能让秦京如主动接近你。教我两招，厂里的于海棠挺不错的，要是以后和娄小娥离了，说不定我能和她……”

李建东正要训斥他，忽然看到窗外有人影，顿时一惊。那身影像是……娄小娥！

在许大茂家，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子站在窗前，面无表情地望着屋内两人，正是娄小娥。不久前，她和许大茂吵了一架，便回了娘家。两人结婚多年没有孩子，许大茂一直埋怨娄小娥，尽管她曾去医院检查并证明自己没有问题，但他出于面子不愿承认。

直到最近，李建东指出许大茂的不育是因傻柱所致，才揭开了**。娄小娥得知后，立即要求许大茂去医院检查，既是为了还自己清白，也是希望他早日接受治疗。

许大茂一提起这事就表现出逆反心理，坚决否认自己有问题，还说他是男子汉，应该让娄小娥去检查。

这句话让娄小娥脸色瞬间涨红。

两人争吵之后，许大茂依然不肯去医院，甚至反过来指责娄小娥不能生孩子，用“母鸡不下蛋”这样的话来羞辱她。

愤怒之下，娄小娥回到娘家，原本以为许大茂会来找她，但等了很久都没有消息，她开始不安起来。

于是她决定回去看看。刚到院子门口，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我堂堂七尺男儿，为什么要去找她……”

“等我病好了，她还不回来……”

“不回来也好，我还巴不得娶个新的人……”

娄小娥听到这些话，气得脸色发青，但她想着可能是许大茂一时气话，没立刻发作。于是她悄悄走到窗边偷看。

屋内，许大茂和李建东面对面坐着。许大茂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面对屋内，而李建东则靠在后面，背对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