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指挥道。
刘家兄弟不敢怠慢,立刻分头去拍各家的门。很快,前中后三个院子都被惊动。
一盏盏灯陆续亮起,抱怨声、询问声此起彼伏。
阎埠贵一家刚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没多久,正准备歇下,也被吵了起来。
许大茂更是做贼心虚,听到动静心里先是一紧,随即又涌上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阴暗快感。
众人陆陆续续聚集到中院,一个个裹着棉袄,缩着脖子,脸上带着被吵醒的不耐和好奇。
“怎么回事啊?大晚上的?”
“傻柱丢了?不能吧?他那么大个人?”
“是不是又跟谁喝酒去了?”
阎解成打了个哈欠,说道:“爸,二大爷,傻柱他不是有时候会接点私活,给人做席面吗?会不会是干私活去了,还没完事儿?”
许大茂混在人群里,闻言立刻接口说道:“解成说的有道理,而且咱们厂里不是正在接待苏联专家吗?
说不定是厂领导临时安排傻柱去做小灶,忙得晚了呢?秦姐,你也别太担心了。”
阎埠贵觉得儿子和许大茂说的都有道理,便对焦急的秦淮茹劝道:
“淮茹啊,解成和大茂说的都在理,柱子可能就是有事耽搁了。
这才大半夜没回来,又不是一整晚没见人影,你放宽心,别自己吓自己。”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带着哭音解释道:“不是的,三大爷,二大爷,不是这样的。
下午柱子去厂里食堂给我请假的时候,亲口跟我说的,说他晚上回家的时候,会买点鸡蛋回来。
可现在都这个点了,他人没回来,鸡蛋也没见着,我怕是他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啊。”
刘海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脸色顿时严肃起来,惊疑不定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傻柱他不会是去了黑市吧?”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瞒不住了,只好忐忑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我也不知道,但家里确实没有鸡蛋票,他……他八成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