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也不便说些扫兴的话,便换了个话题道:
“你要走之前,可得再多教我几种法术。”
时昔听罢,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回道:
“你这厮,我传你的法术还少吗?贪多嚼不烂的道理都不懂?”
王德嘿嘿一笑,腆着脸道:“嚼不烂总比没得嚼强。
“我帮你除了阴玄月这个心头大患,这点要求不算过分吧?”
时昔却不上当,轻哼一声:“除掉阴玄月确实算我欠你个人情。
“不过我答应帮你对付烛猊在先,又传了你诸多法术,细算起来还是我更吃亏些。”
“嘿!咱们朋友之间说什么吃亏不吃亏的,也太见外了。”
王德大咧咧地说着,拍了拍时昔的肩头。
时昔见着肩头留下的黑灰指印,嫌弃地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王德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念叨:
“遮掩法力波动的法术必得教我,还有你们时家的天赋神通也得指点一二。
“那烛猊手握异宝又那般谨慎,都被你算计得明明白白,实在厉害。”
时昔见他越说越来劲,脸色越来越黑,出言打断道:
“且不说这些。我劝你还是先把根基打牢要紧,否则日后道途难有作为。”
王德闻言一怔:“此话怎讲?”
时昔上下打量他一番,缓缓道来:
“先前我就察觉你根基虚浮,原以为是你们这方天地功法稀缺,不懂打熬法力之故。
“如今才明白,你这问题出在能吸取他人法力的原因 上。”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般急功近利的法子,短期虽能突飞猛进,长远却是自毁根基。
“眼下你仗着一手精妙剑术配合极品飞剑,又有幽冥焰傍身,看似威风。
“实则剑术你只学了个皮毛,威力不够。幽冥焰威力大却不灵活,全靠偷袭。
“神识虽强却是靠灵药堆砌,肉身更是稀松平常。
“如今欺负些不如你的修士自然无碍,遇上同阶修士若不知你底细,也容易着了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