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赵晗意笑着点头，"等桃花开了，我们一家人都去，拍好多好多照片。"

"还要带弟弟去公园滑滑梯！"念晗兴奋地说，"他会像我一样，坐在滑梯顶端，然后'嗖'地一下滑下来！"

赵晗意想象着那个场景——小婴儿坐在滑梯顶端，沈益晖在下面张开手臂，婆母在旁边拍照，念晗拉着她的手，一家人其乐融融。

傍晚时分，沈益晖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个纸包，里面装着给婴儿买的玩具和衣服。"路过商场，看见这个不错。"他拿出件粉色的小毛衣，"店员说这个面料特别柔软，适合新生儿。"

赵晗意接过毛衣，指尖触到柔软的毛线："谢谢。"

"不用谢。"沈益晖坐在她身边，"只要你们娘俩好，我就开心。"他低头看着婴儿，"知雪今天乖吗？"

"很乖。"赵晗意笑着说，"吃了奶，睡了个好觉，醒了就笑。"

婆母端来热牛奶："阿晖，喝杯热的再洗澡。"她看向赵晗意，"今天知雪拉了三次，我都帮她换好了。"

"辛苦妈了。"赵晗意感动地说。

"不辛苦。"婆母笑着摇头，"照顾孩子是件快乐的事。"

夜深了，赵晗意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婴儿。沈益晖洗完澡出来，轻轻躺在她身边："今天累了吧？"

"不累。"赵晗意摇摇头，"抱着知雪，听着她的呼吸声，觉得很安心。"

沈益晖伸手轻轻抚摸婴儿的小脸："她像你，安静；又像我，倔强。"

"你怎么知道她倔强？"赵晗意笑问。

"因为她刚才喝奶时，咬了我一口。"沈益晖举起手背，上面有个淡淡的牙印，"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赵晗意想起自己小时候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