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叫“雨晴”，那会显得太亲昵！

但也不敢叫“苏小姐”，那样苏雨晴肯定会不高兴！

做男人难啊，做一个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男人更难！

“哦？那真是太巧了。”

周清宜淡淡地接了一句，目光转向地上昏迷的“灰狼”和“毒牙”。

“那么，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苏小姐，是你制服的？”

“不…不是！”

苏雨晴连忙摇头，她虽然猜到是林昊做的，但具体怎么做的她也完全没看清，而且本能地想维护林昊。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突然就倒下了！那个拿枪的，好像突然就晕过去了，然后那个要抓我的，跑着跑着也摔倒了！可能是…可能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她试图用迷信的说法糊弄过去。

周清宜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带着点嘲讽，目光却紧紧锁住林昊。

“报应？林先生，你觉得呢？这报应未免也太‘及时’、太‘精准’了点吧？”

她步步紧逼。

“据我所知，这两人身体一向‘健康’得很，尤其这个绰号‘灰狼’的，是出了名的亡命徒，身体素质极好。突发恶疾？还两个一起突发？林先生不觉得这巧合得有点过分吗？”

林昊被她问得哑口无言，额角开始冒汗。

他总不能说自己用了“神魂刺”这种玄乎的东西吧？

“周队长，”

苏雨晴见林昊被逼问，心疼又着急，再次挺身而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和不满。

“林昊是来救我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现在绑匪都抓到了，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应该先处理现场，送伤者去医院，然后调查清楚是谁指使他们的吗？为什么要一直追问林昊？他又不是嫌疑人！”

她说着，又下意识地往林昊身边靠了靠，几乎要贴到他的胳膊。

周清宜看着苏雨晴那护犊子般的姿态，再看看林昊那副“我很无辜但我有苦衷”的表情，心中那股无名火“噌”地就上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情绪，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冰冷面孔。

“苏小姐说得对，程序很重要。林先生作为现场目击者和关键人物，自然需要配合我们详细说明情况。至于他是不是‘恰好路过’，有没有其他‘特殊能力’，我们警方自然会调查清楚。”

她特意强调了“特殊能力”四个字，目光如刀般刮过林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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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不再看那对让她心烦意乱的男女，对着手下警员果断下令。

“一组，立刻封锁现场，仔细勘察，所有物证包括那把手枪、散落的物品，全部收集！特别注意地上那些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