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我……”

“你什么你！”

李老师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怒火如同实质。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返校这么久，我连你人影都没见到过！你当学校是你家开的旅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明天……？”

林昊下意识地重复。

“明天期末考试！你知不知道挂科超过几门会怎么样？退学、是退学！你父母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学，就是让你这么糟蹋的？你对得起谁？！”

李老师的声音拔得更高，带着一种“朽木不可雕”的绝望。

连珠炮似的质问轰得林昊耳膜嗡嗡作响。

期末考试？

这两个字竟然像隔了一个世纪般遥远。

这些日子，他穿梭于生死边缘，周旋于各方势力，炼制法器、谋划产业、力战宗师……

“学生”这个身份，早已被挤压到了记忆最偏僻的角落。

“李老师，我……对不起，我……”

林昊嗫嚅着，一时竟不知如何解释。

难道说我去打了一架，顺便震慑了半个江城？

还是说我正筹备着炼制仙丹，探索上古遗迹？

“我什么我！”

李老师的怒火丝毫未减。

“林昊，我知道你家里情况特殊，前段时间也休学了。但现在你回来了，回来了就要遵守学校的规矩，这是你作为学生的本分！”

李老师根本不给林昊插话机会。

“明天早上八点起，一号教学楼301考场，所有科目，一门都不能缺！你要是敢不来，或者考得一塌糊涂，别说毕业证，我第一个不答应！你自己好好想想！”

“对不起，李老师。”

林昊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真切的歉意。

“我……这段时间事情确实很多，疏忽了学业。我明天一定准时参加考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干脆地认错。

李老师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厉。

“我告诉你，这次考试难度很大，考的都是重点难点！你……你好自为之吧！别给班级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