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拍卖场的……女主人。”

“唔！”

雅妃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脚踝被那滚烫的大手握住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大……大人……您……您是在开玩笑吧？”

雅妃试图后退，试图用言语周旋，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雅妃只是个生意人，卖艺不卖……”

“卖艺不卖身？”

林凡嗤笑一声，手掌猛地用力一拉！

“啊！”

雅妃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软塌里，扑倒在林凡的怀中。

“别跟我装纯情了，金之女皇。”

林凡扣住她那纤细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极其霸道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眸子。

“商人的本质就是交易。”

“这颗丹药的价值，买下十个你都绰绰有余。”

“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

林凡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危险：

“要么，这颗丹药归你，你……归我。”

“要么，我现在就毁了这里，然后把你这身漂亮的旗袍……”

林凡的手指勾住了旗袍领口的盘扣，微微用力，线头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撕成碎片，挂在城门口。”

“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