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别吓我……求你……”
“我错了……我不该让你这么累……”
“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他感受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和后怕。如果他刚才没有恰好进来?如果她摔得更重?如果他失去了她……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让他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可以为她挡住所有外界的风雨。却从未想过,最大的风雨,可能来自于她追逐梦想时,那奋不顾身的燃烧。
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将许念安置在担架上。江澈一路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睛赤红,目光一秒都不敢从她脸上移开,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
经过检查,许念只是由于长时间精神高度紧张、体力透支加上低血糖导致的短暂晕厥,并无大碍,但医生严肃地叮嘱必须卧床休息,补充营养,绝对不能再过度劳累。
病房里,许念挂着葡萄糖,脸色依旧苍白,但已经恢复了意识。她看着守在床边、脸色比她还要难看、眼底布满红丝的江澈,虚弱地笑了笑:“对不起……吓到你了。”
江澈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手背上,肩膀微微耸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念,”他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没有下一次。听到没有?你的梦想很重要,但你的命,更重要。如果你敢再这样不顾一切……我……”
他哽住了,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那种极致的恐惧和决心,最终,只是用力地、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感到疼痛。
“我就把你绑在身边,哪里都不准你去画了。”他恶狠狠地说,眼神却脆弱得像只受惊的野兽。
许念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又愧疚。她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指,轻声承诺:“不会了,我保证。”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男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是什么——是失去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的软肋,从来都只是她。
第二天,许念被接回家中静养。江澈推掉了所有非紧急的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他不再只是口头叮嘱,而是变成了一个“专制”的管家。严格规定她的作息,定时投喂营养餐,甚至在她想偷偷摸一下画笔时,直接把人从画室门口抱回沙发上,用毯子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