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当温温柔柔的笑,看着薄致雍满目含情,“雍哥,你说的很对的。
第二个药方也不用问潇潇,我就做主了。
那个方子本来就是我阿妈的。
潇潇从小就爱跟山里的动物打交道,我阿妈怕她受伤,把那个方子给了她。
这是大好事的,我明天给潇潇打电话说一声就行。”
初言枫深深地给薄致雍和玉当鞠躬,然后敬礼,“薄师父,玉当师父,我以军人的身份,向您们致敬!
感谢您对军队的无私奉献。”
薄致雍摆摆手,很痛快的说,“我不需要感谢。对你们好,就是对蓝妮儿好。
我和玉当还指着蓝妮儿和晴晴养老呢!
蓝妮儿好了,我们自然就好。
这是一好百好的事,都受益。
我知道捐献药方什么程序,尤其是部队里更讲究,需要授权什么的。
我就不去了,我们俩写个委托书,让蓝妮儿全权代表就行。
晴晴要是能请假,也跟着蓝妮儿出去长长见识。”
蔚晴眼睛亮亮的,满是期盼的看着姐姐。
蔚蓝搂着她,笑着说,“师父,您这要是请假的话都多余。
以我们在学校的人脉,请假那是分分钟拿下的。
我也想带晴晴出去看看呢。
正好,我这次完成任务,有好几天假期的。”
薄致雍也不恼徒弟说他多余的话,反而笑呵呵的说,“是,我是担心的有些多余。
那就带晴晴去吧,难得的机会。
让晴晴看看大医院制药和做实验的程序,这些她将来都用的上。
晴晴都十四虚岁了,也该历练历练了。蓝妮儿十二岁就风里来雨里去的。”
蔚晴兴奋的点头,“师父,我一定好好跟着姐姐,不给您丢面儿。”
薄致雍傲娇的说,“那是。我这俩徒儿,万里挑一,好着呢!
走哪儿都是给师父长脸的。
那是长多长少的事,跟丢面儿半毛钱关系没有。”
大家伙就笑。
初言枫更高兴。
他心里还在悄悄的打着小算盘,这下能把蔚蓝以正当理由带到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