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立刻切换标准东北腔,下巴一扬,得意洋洋地说:“咋的?我这要混在中国,别人都发现不了我是外国人!纯正东北老妹儿!”
程潇认真点头认证,竖起大拇指:“这东北话说得确实很正宗,我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最后,两人还是各要了一杯香槟,金黄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冒着细密的气泡。
她们一边慢慢喝着,一边继续聊天做美甲,氛围轻松又惬意,像两个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富家小姐。
时光飞逝,正当两人享受得正起劲时,突然有两个脑袋从门口探进来——鬼鬼祟祟的,像两只闻到鱼腥味的猫。
正是按摩完的宋智孝和Joy。
羡鱼和程潇同时抬头:“你们按摩完了?”
宋智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们手里的香槟杯,目光炽热得像要把杯子融化:“按摩完了!你们这也太会享受了吧!还有酒喝!”
羡鱼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你觉得你躺着按摩的时候喝酒合适吗?”
宋智孝理直气壮,连犹豫都没犹豫:“合适啊!我还能用吸管喝呢!”
羡鱼竖起大拇指,由衷佩服,眼神里写着“我输了”:“……我服了。”
下一秒,宋智孝直接上手,动作快如闪电——一个“香槟消失术”当场表演,两只杯子瞬间从羡鱼和程潇手中被抢走。她和Joy小小地碰了一下杯,发出清脆的“叮”一声,然后开开心心地抿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满足。
羡鱼和程潇看着空空的手,低头看看自己还没做完的美甲,再抬头看看那两个喝得正欢的人,哭笑不得。
“欧尼,”羡鱼幽幽地说,“我这杯都喝过了?”
宋智孝头都没抬,又抿了一口:“我不嫌你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