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真人面无表情，但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此次问心将无功而返时，清风心念微动，按照与凌绝真人商议的计划，悄然在镜域中，加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源自他体内剑碑碎片的独特气息！这气息并非攻击，更像是一种无形的“标记”或者“诱饵”。

果然！

就在这丝剑碑气息出现的瞬间，司空晦那如同万年寒冰般沉寂的心神，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那并非慌乱或恐惧，而是一种……贪婪？以及一丝计划得逞般的隐秘悸动！

虽然这波动一闪而逝，瞬间就被他强行压下，镜域重归平静。但就是这一刹那的涟漪，已然被清风敏锐无比的无垢剑心精准捕捉！

是他！确认无疑！

而且，他果然对剑碑气息有反应！凌绝真人的判断完全正确！

清风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收回了剑碑气息，镜域光晕也随之平复。

他睁开眼，对着司空晦拱手道：“司空长老心志坚定，灵机澄澈，晚辈佩服。问心已毕，长老请回。”

司空晦睁开眼，深深地看了清风一眼，那眼神古井无波，仿佛刚才那丝波动从未发生过。他起身，对着清风微微颔首，便一言不发地走回了高台。

接下来，公输磐、淳于弘以及其他金丹长老依次进入镜域接受问心。过程波澜不惊，绝大多数长老都顺利通过，仅有两位心神有瑕、但与圣教无关的金丹长老被记录在案，后续需接受进一步调查。

整个问心过程持续了整整一日。

当最后一位长老走出镜域，清风散去镜域，脸色略显苍白，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是心神消耗巨大。他对着高台和众长老拱手道：“问心已毕，幸不辱命。除已记录在案者，余者皆清白，联盟基石稳固，实乃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