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o…nooo……”
白池呜呜的喊着,其他人知道但是在丢斯友好的注视下,都默默的摸了下脑袋。
“他在说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突然兽性大发想喵喵叫了。”
“看来晚上要多给他煮点鱼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成功无视掉白池的呼救。
喵喵喵…原谅他们不敢和副船长抢人的思密达。
“救命!救命!”
白池被薅着丢到的医务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无助的拍打着墙面,好像有人把他丢到丧尸群里面了一样。
随着门嘎巴一声锁上,白池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其实我已经好了你信吗?”
他颤颤巍巍的抬头,对上丢斯你再嚎一个试试的眼神,白池很是没出息的举手表示其实他也没什么事。
“是嘛?”
丢斯挑眉,也没说其他的,就那么定定的看着这个家伙,看的白池心脏怦怦跳。
这和死亡凝视有什么区别?
最终白池还是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老老实实的坐在检查用的小床上,如同上刑一般,面如菜色。
“只是检查一下而已,你这家伙干嘛总那么害怕医生?”
之前又不是没有检查过,丢斯还以为他慢慢会习惯的,结果每次都是这样生拉硬拽的,搞的他好像是兼职人贩子了一样。
“你是不会懂的……”
白池有气无力的靠着墙壁,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一半的灵魂,还有一半留在这里要死不活的吊着。
“嗯?不懂什么?”
丢斯悠悠的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待会要用的东西,一个个放到桌面上,这才回头望向白池。
语气带着点无奈但更多是一种轻飘飘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