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沁礁黑市,我早就想去见识见识了,听说那儿的酒不错。”她冲巴德眨了眨眼,“我们现在就走?”
巴德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沉默着等待指令的护卫,他吸了口气,挺直了背。
“所有人!检查装备,准备出发!十分钟!”
伊娜莉丝拉上了作战服的拉链,将那段关于白桦林和干净眼神的记忆,连同卡兹戴尔的血色黄昏一起,锁进了无人知晓的角落。
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冰冷的扳机和子弹,要可靠多了。
六小时后。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将这片伤痕累累的雨林彻底笼罩。
另一处临时营地里,篝火烧得噼啪作响,驱散着林间的湿气和不知名的虫豸。脸上打了个绷带的W正坐在火边,用一块鹿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巨大的榴弹发射器,每一个零件都被她拆开,擦得锃亮,再重新组装。
火光跳跃在她那张沾着些许灰尘的脸上,映出一双毫无波澜的赤色眼睛。
她脑子里还在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白天的战斗,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都像被刻下来一样清晰。
那个黎博利女人的动作太快了,像一阵捉摸不定的风。
“就差一点……”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冰冷的枪身自言自语,“再近一点,只要再近一点点……”
她对那批货物已经没什么兴趣了,萨卡兹的好奇心一旦被点燃,就会变成偏执的火焰。她现在只想把那个黎博利女人按倒在地上逼问出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凭空复制自己的炸药的。
可硬碰硬,她没把握。那女人简直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怪物。
“啧。”
W把从榴弹发射器上拆下来的最后一个零件装了回去,发出清脆的“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