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过肩摔，一个扫堂腿，一个抡臂飞肘，三个眨眼就飞了出去。

剩下两个被秦长生一手一个，拎鸡仔一样抛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满脸灰头土脸，只剩哼哼。

一个捂着肚子呻吟：“娘的……这废柴打人怎么像用砖砸的……”

一个抱着头哭道：“我看见他那拳头的时候，祖宗牌位都在我脑海里飘了一圈……”

还有个趴在地上的，哆哆嗦嗦地举手：“我错了！长生哥我早就想认你当亲哥来着，是他们逼我上的啊！”

苏明媚站在一旁，手指托着下巴，笑意盈盈。

“长生师兄，你真不愧是天玄宗第一……呃，粪道拳传人。”

“别黑我，我现在已经是‘寸铁藏锋’。”

“是是是，锋藏得很好，我看他们到现在都没找着你哪只手打的。”

秦长生收拳站定，居高临下看着那地上一群“熟人”，语气温和：

“记住了——今天这顿，是我还你们小时候的招呼。”

“以后要再不长眼，我还你们两顿。”

这时，秦家庄内忽然传来一声怒喝：

“吵什么吵？外敌未到，自己先内斗了？”

一个中年人快步走来，气息沉稳，一看就是族中长辈。

“谁让你动手的？”

秦长生微笑抱拳：“他们说要替我爹娘教训我，我怕他们教训过头，赶紧拦了几下。”

中年人一听，嘴角抽了抽，看着地上一地“拦”出来的躺尸，欲言又止。

“罢了……你长大了。”

秦长生低声道：“我早就长大了，只是你们以前不当我是人。”

苏明媚侧身看着他，心里忽然莫名一动。

这个曾经被笑话、被踩在脚底的废柴少年，如今一拳一个，站在风里都带点锋芒。

她轻声道：“你再这样下去，回头我都不敢欺负你了。”

秦长生瞥她一眼：“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