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金鸽子”,和那块手绢,本来就是他,故意引导杨伟,让他“遗落”在那里的。
一个不听话的,自作聪明的傀儡,是没用的。
只有让傀儡,彻底陷入恐惧和绝望,让他意识到,只有自己,才能拯救他。
他才会,变成一个,最听话,最顺从的,完美傀儡。
“都给我闭嘴!”
棒梗大喝一声,镇住了场面。
他走到杨伟面前,蹲了下来。
“哭,有用吗?”他的声音,很平静。
杨伟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像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棒梗……我……我该怎么办啊?你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他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苦苦哀求。
“救你?”棒梗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当然会救你。”
“我们是‘兄弟会’的兄弟,不是吗?”
杨伟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对!我们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对,有难同当。”棒梗重复了一遍,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杨伟,你听好了。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一个人。”
“谁?”
“你爸。”
“我爸?”杨伟一愣,“他要是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他现在打死你,总比,以后你因为这事,被送去少管所强吧?”棒梗反问。
“这……”
“你听我说。”棒梗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这件事,我们必须,在你爸,从别的地方,知道之前,主动告诉他。”
“而且,不能由你来说。”
“那由谁说?”
“由我。”棒-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杨伟不解。
“对,我。”棒梗的脑子,在飞速地运转,一个更加恶毒,也更加完美的计划,在他脑中形成。
“明天一早,我会带着这几只鸽子,亲自,去你家,登门拜访。”
“我会告诉你爸,说这些鸽子,是我们,在后山,用弹弓打下来的。”
“而你,因为讲义气,想把那只最漂亮的白鸽,留给我。结果,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把鸽子和你的手绢,一起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