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北京都疯了一样,各阿哥府都派出了精锐力量出城四下里追查。
阿灵阿更是把钮祜禄氏的年轻人都打发出去,务必要查到十阿哥胤峨。
胤峨躲在战备仓库里躺了一天。
到晚上的时候,身上的伤口已经都结痂了。
随意活动了一下,腿上胸腹的伤口还是疼的厉害。
看样子暂时还不宜进行剧烈的活动。
趁着天黑,胤峨闪身出了仓库。
后海大街上的风吹来,有些冷。
顺着墙根慢慢往十爷府上挪去,路上巡逻的士兵明显多了很多,害得他不得不躲进仓库好几次。
十爷府外,隔着一条街就是些民房。
人们为了省灯油钱,天一黑就躺下睡了,越发显得幽静。
胤峨悄悄来到第一排中间那户门前。
忍着痛从怀里掏出钥匙,费力地打开院门上的铜锁,闪身进了院子。
这是一座普通的三进院子,黑乎乎的空无一人。
胤峨掏出手电筒照着亮,来到第二进房子的东屋。
拉上厚厚的多层布帘,这才用打火机点亮桌上的蜡烛,屋子里顿时亮堂起来。
没有人知道,这里有一条暗道可以直通十爷府。
胤峨想了半天,仍然没有办法确定,到底是谁动手偷袭了自己。
从这些人的手法上看,用渔网下手,确实很特别。
被笼在渔网里面,根本动弹不得。
要没有战备仓库,他这次肯定完了。
回想历史或是影视剧中,都没有发生如此惨烈的刺杀。
毕竟这是大忌,一旦被查出来,真的是万劫不复的那种。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胤峨顺着暗道来到十爷府的地下密室。
点亮蜡烛之后,拉响了通往邬思道小院里的响铃。
时间不长,邬思道架着双拐出现在密室门口。
“十爷,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没事的。”
邬思道呵呵笑着凑过来,借着烛光看了看胤峨身上的伤口:
“看样子当时的情况是极凶险的。”
“是啊,我的旁边正好有条通往北海的暗沟。
摔下马的时候,正好掉了进去,就顺着暗河躲进了后海里,然后悄悄地回到了这里。”
胤峨拉着邬思道坐下:“家里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