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跪倒,揆叙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十爷冤枉啊。
您来工部的时候,奴才正在顺天贡院现场组织人查验呢。
根本不知道您来啊,所以才没去迎您,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
那个多西珲傻了巴唧地听人撺掇,领着缮营司的人闹事。
可奴才当时在贡院啊,奴才也不清楚啊,等听说了赶过去,十爷已经处理完了。
至于他上吊自杀,肯定有内情。
这小子一向贪财好色,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自杀?”
揆叙说到这里,只听当啷一声响,众人四下打量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至于说工程预算,这东西奴才也不懂啊,也是被他们蒙蔽了。
第一次他们给了三十七万的预算,奴才觉着太高,让他们回去重作。
回头他们又降到了十七万,奴才觉着还是高让他们再调。
谁想到这些刁奴胆大包天,他们竟然敢把第一版预算给了马尚书。
奴才知道了急忙赶过去阻止,没想到又让十爷误会了。
十爷啊,奴才这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揆叙的表演声情并茂,十分吸引人,胤峨信了。
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表演。
胤峨知道,自己作为最主要的观众必须积极配合,否则就是没文化情商低了。
“老揆啊,这些事情你也不早说,你不说我还以为你看不起我呢。”
胤峨上前一步,扶起揆叙,用力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爷明白了,你是好人,让工部那些孙子给坑了。
没关系,等回头咱们慢慢收拾他们。
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直棍打不到咱们就用歪的,反正得给咱们好好报仇!”
这两巴掌差点把揆叙拍趴下,却还得感恩万分:
“奴才多谢十爷体恤。”
胤禩的思绪从刚才的那一声仓啷声中收了回来,上前拍拍两人的肩膀:
“大家在一起,都是知己,为的是把皇上交待的差事办好。
有什么误会就是要及时讲出来,讲清楚不就好了?”
其他人一见,心里松了口气,也都纷纷附和。
胤禩端起自己的茶杯:“来,让我们以茶代酒,敬十爷一杯!”
众人纷纷举起自己的茶杯,只有老十四拿着个盖碗一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