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好像找到了他的新玩具,把那镇魂铃从窗户扔了出去,然后闭着眼等那玩意飞回来。
“这玩意怎么没声音!”
胖子扔了一会,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里面也有铃芯,但是丢出去却没有听到一丝铃声。
胖子连忙翻找我们当初自己带的那个镇魂铃,发现那玩意早就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遗漏在天泉山庄还是被哆哆他们带走了。
“没声还不好?万一响了,扣你三年性命,你就舒服了!”
胖子缩了缩脖子,没再说话。
继续往外边丢着镇魂铃,车里少了哆哆和林老师,显得格外冷清。
当天晚上,我们还是回到了王胖子家里, 一来是跟王叔告别,二来是好好休息一晚。
王冲依然热情,但我和胖子心里都压着事,饭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筷。
他问起山上的情况,我们含糊其辞,只说没有发现那个地方。
王叔叹了口气,从柜底摸出一坛老酒,道:“没事,下次再去说不定就能见到了!”
当晚借着下酒菜和两碗二白酒的劲,我和胖子都喝得大醉,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王叔已经出门了,我们也没在多停留,直接收拾行李直奔天泉山庄。
胖子在车里一言不发,估计藏着不少心事,我打断了他沉默的节奏,递过一支烟:“胖子,你是不是觉得你老爸不对劲?”
胖子接过烟,手指微微发抖,良久才点上,烟雾缭绕中他低声说:“总感觉他对我隐瞒了什么,并且我总感觉他对我没有那种父爱,更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冷冰冰的,像是演戏。”
我其实也看出来了,只是当初碍于胖子母亲去世,没好意思戳破。
“胖子,别想了,我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打起精神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发动车子继续前行。
胖子点了点头,连忙深吸一口气,把烟掐灭,望向窗外飞逝的树影。
"哥,你说人会不会是被什么东西替换了?就像那镇魂铃,看着一样,却不是原来那个。"
他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继续往着窗外扔着镇魂铃,闭着眼等待那铃铛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