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火辣辣的疼。

愤怒、羞耻、屈辱、怨恨…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奇异而陌生悸动。

她失身了。

清白给了这个她一直想征服想玩弄于股掌的死敌。

可惜没有征服玩弄对方，却被对方征服在床榻之上。

唉！

赵敏放在林枫脖子上许久的剑，最终拿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林枫缓缓睁开眼，剧烈的头痛和身体的虚弱感让他一时有些茫然。

混乱而疯狂的记忆碎片逐渐涌入脑海，尤其是那缠绵而暴戾的片段，让他瞬间彻底清醒。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雅致却陌生的房间，自己身上的伤口已被妥善处理。

而床边…

赵敏正背对着他站着，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郡主华服，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挽起，只是背影显得格外僵硬。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紧张。

“你…”

林枫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不知该说什么。

道歉？显得虚伪。

质问？似乎自己才是占了便宜的那个？

赵敏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声音冰冷而压抑，仿佛裹着一层厚厚的寒冰：

“醒了？感觉如何？林教主。”

林枫深吸一口气，压下纷乱的心绪，沉声道：“多谢郡主…救命之恩。”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觉得别扭。

“救命之恩？”

赵敏猛地转过身，俏脸上寒霜密布，眼中交织着怒火和别的什么。

“林枫！你对我做出如此…如此之事！一句轻飘飘的救命之恩就想揭过吗？”

林枫看着她，目光复杂：“刚才之事…林某意识不清，绝非有意冒犯…但事已至此，林某…”

“够了！”

赵敏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情绪激动。

“林枫！我不想听这些！我只问你，如今你已是我的人…你可愿归顺朝廷，归顺于我？”

“以你之才，加上我汝阳王府之力，你我联手，必能一统武林，甚至…这天下也未尝不可！”

“届时，你不再是朝廷钦犯，而是万人之上的存在！”

“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