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慧霞也风风火火地跟了进来,大嗓门嚷着:“七月,你走这些天,我帮你家菜地浇水了。那茄子长得可水灵了……”
她看到陶晓倩也在,又想起件事,“对了对了,你们知道不?李雅茹调到后勤仓库管被服去了。听说天天灰头土脸的。活该!”
苏七月笑笑,没接话。
大家又聊起了别的。
送走了两人,苏七月进屋来到书房内。
桌子上放着三封信,应该是顾荆野帮她收了,然后放在了这里。
最上面的一封,是李雅茹的。
拆开一看,是封措辞极其别扭、字里行间透着不情愿的道歉信。
大意是承认之前行为不当,请她原谅云云。
苏七月看得直摇头,随手把信丢在桌上。
这种虚伪又苍白的道歉,毫无意义。
她继续翻看下面的信。
一封来自娘家父亲,内容如以前那般,催她赶紧回去。
最后一封,是赵显贵寄来的。
内容如她所想,信里面哭穷卖惨、指责她不孝心黑,丢下公婆不管不问。
苏七月看时间还早,铺开信纸,拿起笔,展开信纸回信。
娘家的信没必要回了,因为,无论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听,只会觉得她无理取闹。
她只回了赵显贵。
这封信写得格外用力,笔尖几乎要戳破信纸:
【赵显贵、罗招娣:
来信收悉。不必再费心机写信哭穷。你们的儿子赵建国,没有死,但他现在是国家的叛徒,已被抓捕归案,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我,苏七月,早已与他离婚,并已再婚。我和我现在的丈夫很相爱。
从今往后,我与赵家再无任何瓜葛!请勿再写信骚扰,否则后果自负!】
签下自己的名字,仿佛斩断了与过去最后的联系。
刚放下笔,一件带着体温的军装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顾荆野不知何时回来了,站在她身后,宽厚的手掌按在她略显单薄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