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张平的电话，他又赶紧找出小花的号码。

小花是镇里医院的护士，平时跟家里走得近，提前打个招呼能多些照应。

“小花，我是张凡，我大嫂早产了，我们正往医院送，麻烦你帮忙留意下，谢谢了！”

电话那头小花立刻应下：“放心吧张凡，我这就去准备，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面包车一路疾驰，终于赶到镇里医院门口。

车还没停稳，张凡就看见大哥张平在门口急得团团转，小花穿着护士服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就诊单。

“来了来了！”张平看见车，快步迎上来，车门刚打开，他就伸手去扶大嫂。

司徒明小心地把大嫂放下来，张平立刻揽住妻子的腰，急声问：“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

大嫂虚弱地点点头，说不出话。

小花赶紧上前引导：“平哥，别慌，我已经跟急诊医生打过招呼了，直接送手术室！”

一行人跟着小花往急诊室跑，医生简单检查后，眉头一皱：“情况有点紧急，得马上进手术室准备剖腹产！家属在外等候，签一下知情同意书。”

张平手都在抖，接过笔时差点没拿稳，匆匆签完字，看着大嫂被护士推进手术室，门“砰”地关上，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背靠着墙壁滑坐在长椅上。

“都怪我！都怪我！”

张平用力捶了捶自己的大腿，声音里满是自责，“我要是不出去办事，在家陪着她，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老妈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别自责了，谁也不想这样，现在最重要的是等着娘仨平安出来。”

老爸也叹了口气：“男子汉大丈夫，别在这时候掉眼泪，你得稳住，等会儿还得照顾她们娘仨呢。”

张凡和司徒明站在一旁，也没说话。

手术室的红灯亮着，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