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彻底贯通，丹田像被热水灌满，四肢百骸都舒坦了。玉扣金纹流转，瞳孔泛起一层淡金，视野里所有人的气息都清晰可见。

国师后退一步，耳坠突然“啪”地裂开，一缕黑烟从里面钻出，嗖地钻进他袖子。

小主，

他转身就走，步伐僵硬，像被什么东西拽着。

“想溜？”顾清言灵笔一扬，罗盘“嗡”地转了一圈，清音撞过去，国师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

我没追。

“让他走。”我说，“留着他，才能知道暗影盟下一步往哪儿踩坑。”

二皇子在席位上冷笑：“你以为赢了？你不过是个前朝余孽，靠着嘴皮子蹦跶，能撑几天？”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平视他眼睛：“你说对了，我不是正统血脉。但我现在站在这儿，龙气绕身，百官见证，摄政令已下——你说我算不算？”

他咬牙不语。

“而且。”我拍拍他脸，“你昨晚跟国师在偏殿说了什么，要不要我现在背一遍？比如‘等她进勤政殿，就让傀儡自爆’？还是‘父皇的魂已经被换掉了’？”

他瞳孔猛地一缩。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家人们，这宫里现在比选秀还热闹。一个两个都想当幕后黑手，可惜脑子跟不上野心。”

顾清言走过来，低声问：“接下来呢？”

“等。”我说，“等他们再出招。这次是傀儡，下次可能是假圣旨，再下次——说不定直接派个‘重生归来’的皇帝替身。”

他笑：“那咱们就继续拆。”

我点头，抬手把玉扣按在龙案上。金纹渗进木缝，像是在修复昨夜震出的裂痕。

殿外风停了。

那具傀儡还在原地，被糖画困着，头微微歪着，眼眶里没有瞳孔，只有一团凝固的黑。

我盯着它，忽然说：“它刚才……是不是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