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德保持着准备捏碎卡片的姿势，张大了嘴巴，愣在原地。

结束了？

就这么…突然结束了？

他茫然地看向麒小瑞，麒小瑞也茫然地看着他，两个难兄难弟大眼瞪小眼，都是一脸的劫后余生和难以置信。

洞，好像不晃了？

只有细微的尘土，还在窸窸窣窣地往下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惊心动魄、差点就要完犊子的几分钟。

“完…完事儿了？”牛德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带着强烈的不确定，“真…真活下来了？”

麒小瑞“哇”一声就哭了出来，不是害怕，是纯粹的情绪宣泄：“活下来了！大青牛！我们活下来了！没被埋！没被震死！呜呜呜…”

牛德没空安慰他，自己也是浑身发软，啪嗒一下瘫坐在地，四蹄摊开，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牛心还在扑通扑通狂跳，快得像是要造反。

他娘的，这洪荒，太刺激了！这日子，真不是牛过的！

苟住！必须苟住！以后还得挖更深！更结实！最好能挖到盘古大神脚后跟底下去！

而就在他瘫在地上回魂，感慨牛生艰难，并且坚定苟道信念的时候，一丝极其微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混合着奇异清净气息和淡淡金光的东西，正顺着牛德堡那设计刁钻、弯弯绕绕的通风口，悄无声息地…哧溜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