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念稚嫩得无法形容，像是刚破壳的雏鸟的第一声啼鸣，又像是初生婴儿无意识的呓语。但它所传递的情绪，却异常明确，毫不含糊！

“舒……服……”

一个简单的、断断续续的意念碎片，带着浓浓的睡意和饱足感。

牛德浑身猛地一颤，巨大的牛眼瞬间瞪圆，瞳孔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还没等他消化这巨大的惊喜，第二个意念碎片又挤了进来，带着一点点依赖和欢喜：

“喜……欢……”（这个喜欢，明确指向那源源不断送来的灵气和那令它“飘飘欲仙”的欢乐值）

紧接着，第三个意念接踵而至，带着一丝稚嫩的贪馋和渴望：

“还……要……”

嗡——！

牛德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清晰！明确！这绝对是超越了本能反应的、带有简单情绪和诉求的意念交流！虽然微弱，虽然稚嫩，但这和他之前感受到的那些模糊本能完全不同！

这就是功法要求的“明确意念回应”！

“成了！成了！哈哈哈哈！它懂了！它真的懂了！它喜欢！它还要！”牛德内心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几乎要将他整个牛都点燃。他恨不得当场仰天长啸，来个原地蹦跳三百六十度转体庆祝！

但他死死忍住了！

他怕自己一动，就打断了这来之不易的、脆弱的连接！

他更加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灵气的输送，甚至又咬牙挤出了一丝丝欢乐值掺进去，同时拼命地在内心狂呼：

“功法！符文！老大！爹！你看到了吗？听到了吗？它回应了！明确的意念！喜欢！还要！这算数了吧？快认啊！快给个提示啊！别装死！关键时刻你别掉链子啊！”

他的全部心神，瞬间集中到了识海深处，死死地盯住了那几枚一直在闪烁、却迟迟没有进一步反应的功法符文上。

成败在此一举！

是避免社死，迈向功法大成（或许），还是迎接“求偶幻象”的悲惨未来，就看这几枚破符文认不认账了！

牛德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颤抖。

而那株被称为“小月”的月桂树苗，依旧沉浸在灵气与欢乐值的双重滋养中，枝叶欢快地摇曳着，传递出一波波满足和渴望的简单情绪，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无意识的反馈，对旁边那头紧张得快要心脏骤停的青牛来说，意味着什么。

月光静谧，笼罩着一牛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