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想让我死，真的可以直说的，不用这么拐弯抹角地玩我啊！

牛德瘫在草丛里，感受着头顶那尊大佬无形中散发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时光威压，再看看系统面板上那离谱的任务和可怕的惩罚，只觉得牛生一片灰暗。

采药？采个der！

先想想怎么把这关糊弄过去吧！要么成功忽悠大佬，要么…就准备在无尽的尴尬循环里变成一头疯牛！

“呜…小月…我想回家…” 牛德在心里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牛德把自己死死摁在草丛里，冰冷的泥土气息混着青草的腥味直往鼻子里钻，可他压根顾不上。

全部的感官，所有的心神，都被山谷中央那道赤色的、掌控着昼夜更迭的古老龙影所占据。

烛龙似乎并没有立刻对他这只“小虫子”动手的意思。

那双刚刚闭合、带来无边黑夜的巨目并未再次睁开，但牛德能感觉到，一股浩瀚如同星海、古老堪比混沌的意识，已经如同无形的罗网，轻轻笼罩了这片山谷，自然也把他这只趴窝的青牛给罩了进去。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仿佛他不再是一头牛，而是变成了时间长河里一颗微不足道的沙砾，正被掌管河流的神只拈在指尖，观察着上面的每一条纹路。

“完了完了，开始验货了…这是要先看看成色再决定清蒸还是红烧吗？”牛德心里凉了半截，四个蹄子微微打颤，连体内的《大道阴阳无极功》都运转得凝滞起来，生怕泄露出半点不寻常的气息。

跑？往哪儿跑？在这位爷面前玩空间挪移？怕是刚撕开裂缝就得被时间法则定在半道上，变成一座牛肉雕像！

打？拿头打？用脚气熏祂？还是用脚皮屑给祂搓个澡？

投降？高喊“烛龙老祖牛批！小的愿降！”？可自己身上还背着龙族的巨额“假药”悬赏呢！自投罗网死更快！

就在牛德脑子里乱成一锅混沌粥的时候，一个平静无波，却带着仿佛能穿透万古时空沧桑感的声音，直接在他神识深处响了起来，震得他元神都在嗡嗡作响。

“咦？”

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疑惑。

“一头根脚…奇特的小牛？”

牛德浑身一僵，感觉自己的牛骨头缝都在往外冒寒气。被看穿了！果然被看穿了！

“身上有…一丝盘古的气息？嗯…还很别致…” 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在仔细分辨，“…还有我龙族的…怨念因果？颇为浓郁…”

牛德差点当场尿了。别致？盘古老大那不可描述部位的根脚能不别致吗！龙族怨念因果？那不是废话！祖龙现在估计恨不得把他搓成丸子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