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山头的妖洞里，一群小妖也在议论。

“大哥，那‘缺德天尊’真的那么厉害？连祖龙陛下都着了他的道？”

“废话！不然能叫‘天尊’？虽然前缀是‘缺德’…但能跟‘天尊’二字沾边，能是简单角色？”被称作大哥的虎妖一脸笃定，“听说他有一门神通，唤作‘因果律打击’！只要被他盯上，管你是大罗金仙还是先天神圣，轻则倒霉三千年，重则当场社死…就像祖龙陛下那样！”

“因果律…嘶，恐怖如斯！”

“所以啊，以后在外面混，招子放亮点！万一不小心碰到个骑青牛、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家伙，千万绕着走！那八成就是‘缺德天尊’本尊！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甚至在一些消息更加“灵通”的隐秘圈子里，开始流传一种说法：这位牛真人，或许是某位无上存在（暗指道祖鸿钧）布置在洪荒的一枚暗棋！专门负责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来平衡洪荒势力，推动量劫进程！否则，为何他如此作死，却还能活蹦乱跳到现在？为何道祖他老人家从未表态？

这种说法看似荒谬，却意外地让不少大能暗自心惊，觉得…细思极恐！于是对这位“缺德天尊”，更是平添了几分忌惮，决定暂时观望，绝不轻易招惹。

总之，“缺德天尊”牛德的名号，算是彻底在洪荒底层乃至部分中高层生灵心中扎下了根，成了一个独特的、不可复制的符号。

它代表着：不可预测、手段诡异、专坑大佬、背景成谜（可能与魔神或道祖有关）、猥琐发育、以及——千万千万别去招惹！

牛德堡内，刚刚升级完老窝、正志得意满的牛德，冷不丁又通过【混沌牛语】捕捉到几条关于“混沌魔神转世”、“道祖暗棋”的最新离谱传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刚刚加固好的墙壁上。

“造孽啊…”他无力地瘫倒在干燥舒适的新地面上，用蹄子捂着脸，“这名声算是彻底洗不白了…以后怕是真的要顶着一‘缺德’的名头在洪荒混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某一天，就算他修炼到了大罗金仙，一出场，对手可能不是严阵以待，而是先惊恐地大喊一声：“不好！是缺德天尊！快跑！他要发动因果律打击了！”

那画面太美，牛德不敢想。

“算了算了，”他自我安慰道，“恶名就恶名吧…好歹听起来挺唬人？说不定能省去不少麻烦？让他们猜去，怕更好！牛爷我正好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他拍了拍身下坚实的地面，感受着牛德堡带来的安全感。

“反正咱现在窝硬了！你们在外边爱怎么传怎么传，牛爷我就宅在这里，修炼功法，逗逗小瑞，撩撩小月…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