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总算是活着出来了……”

牛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像是刚从鬼门关溜达了一圈回来，还是自己掏钱买的票，差一点就回不来了那种。

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他马上又想起了那个坑爹的任务奖励。

心念一动，那枚黄豆大小、黯淡无光的【业火红莲莲子（劣质）】就又出现在了他的蹄心。

牛德看着这莲子，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他忍不住嘟囔道：“就这？就这玩意儿能有啥用啊？还劣质的，我看就是个残次品！”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莲子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这奖励真是太坑了。这可怎么办呢？他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接这个任务了。

他左看右看，横看竖看，甚至还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除了淡淡的焦糊味，屁都没有！

“不是…系统大哥，你这奖励发放是不是搞错了？”牛德实在忍不住，在心里对着系统吐槽，“这玩意儿真的不是你在血海边随便捡了块煤渣搓一搓拿来糊弄我的？业火红莲莲子？就这？它跟业火红莲到底有半毛钱关系吗？人家正版莲子要是知道有这么个劣质远房亲戚，怕不是要气得业火暴涨！”

他不死心，又尝试注入稍多一点的法力。

噗~嗤——

这次那小火苗稍微大了一丢丢，大概有…指甲盖那么大？顽强地燃烧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再次不甘心地熄灭，又留下一缕青烟和更加浓郁的烧焦味。

牛德：“……”

他甚至尝试着把这玩意儿往地上轻轻一摔——指望它像摔炮一样听个响儿。

结果那“莲子”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一边，屁声没有。

“得，连当摔炮的资格都没有。”牛德彻底死心了，哭丧着脸把这“工业废料”收回系统空间，“这玩意儿最大的功效，怕是只能用来证明系统你到底有多抠门和多不靠谱…”

一千五百点欢乐值倒是实打实地到账了，让他的《大道阴阳无极功》微微精进了一丝丝，聊表安慰。但一想到后土娘娘为此付出的那一滴本源精血，牛德就感觉自己这欢乐值拿得有点烫蹄子，心里虚得慌。

这时，走在前面的后土微微放缓了脚步，等到牛德跟上来，与他并肩而行。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温和，看向牛德的目光带着真诚的谢意。

“牛真人，”后土的声音轻柔却清晰，“此番血海之行，多亏有你。若非你那般…别具一格的言辞，说服冥河道友只怕是千难万难。此情，我后土与未来的轮回地府，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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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德一听，老脸（牛脸）顿时一红，尴尬得四个蹄子都想抠地了。别具一格？娘娘您真是客气了，我那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被系统逼得胡说八道啊！而且最后还得靠您损失一滴精血来兜底…

他连忙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尾巴都不自觉地夹紧了：“不敢当不敢当！娘娘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贫道…贫道就是嘴皮子利索了点，瞎说了几句…真正起作用的是娘娘您的威仪和诚意！还有冥河老祖他…呃…深明大义！对，深明大义！贫道实在没出什么力，还累得娘娘您损失了一滴精血，贫道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牛德这话说得是真心实意，甚至带着点愧疚。让他坑蒙拐骗、浑水摸鱼他在行，但这种实打实的人情债，还是欠一位祖巫的，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怕以后还不起。

后土闻言，却是微微摇头，露出一丝淡淡的、带着些许疲惫的笑容：“精血虽贵，但若能换来轮回建立，亿万魂魄得以安宁，便是值得。真人不必挂怀。倒是真人方才所言那‘VIP通道’、‘优先权’等事，日后地府运转，还需细细筹划，莫要真违了契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