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东厢房,离他的书房最近,中间只隔了个月亮门。
夜里要是有什么动静,他能第一时间听到。
厨房的冰箱得塞满她爱吃的草莓和酸奶。
画室的钥匙要多配一把给她,方便她随时去练画……
更重要的是,得教她点实在的。
这丫头性子软,遇事轻易不会激进。
今天若不是碰巧离得近,后果不堪设想。
他想起自己留学时学过的近身格斗。
或许可以改编些简单的招式,教她怎么挣脱、怎么呼救。
至少能在遇到危险时争取点时间。
“对了,”他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下周起,每周三晚上有空吗?”
“我一个朋友是警校的,想请他来院里教几招防身术,你也一起来学学?”
肖思思抬起头,眼里带着点惊讶:“我也可以吗?”
“当然,”钱岁安看着她,语气诚恳。
“女孩子学点这个总没坏处,就当强身健体了。”
他没说出口的是,所谓的“朋友”根本不存在。
不过是想找个由头,名正言顺地盯着她练习罢了。
车子驶到京市大学宿舍楼下时,肖思思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刻下车。
她攥着包带,犹豫了片刻,轻声说:“岁安叔,今天……真的谢谢你。”
若不是他来得快,她还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脱身。
钱岁安看着她眼底未散的后怕,心里又是一软。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对待自家妹妹那般自然:“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
他倾身帮她打开车门。
“上去吧,明天我来接你搬东西。”
肖思思点点头,推开车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
他就站在那里,目光温和地望着她,像座让人安心的山。
她忽然觉得,搬去四合院的决定,或许是这阵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