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假期期间,凌晨三点。
窗外的月光被云层掩去大半,房间里只剩床头灯投下的一圈暖黄。
宋希音睡得并不安稳,双胎的沉重,让她总觉得腰腹坠得慌。
迷迷糊糊间,忽然感觉身下一片温热,顺着床单慢慢洇开。
她心头一紧,借着微弱的光线低头看了眼,呼吸瞬间屏住,好像是羊水破了。
尽管早就被董君茹科普过生产前兆,可真到了这一刻,宋希音还是忍不住慌了神。
她扶着腰,一点点慢慢坐起身,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身侧的肖云墨几乎是立刻就醒了。
他常年保持着警醒的习惯,哪怕睡得再沉,只要身边人有一点异动,都会瞬间睁眼。
他猛地坐起身,眼睛还带着初醒的迷蒙,嗓音沙哑得厉害。
却第一时间抓住宋希音的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宋希音的指尖有些发凉。
她攥紧肖云墨的手,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的颤。
“我好像……羊水破了。”
肖云墨的瞳孔骤然收缩,刚睡醒的困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音音别怕,没事的,咱们这就去医院。”
他说着就要起身下床,却被宋希音拉住了。
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明明自己也慌,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先给我哥嫂打个电话问问吧。”
“我嫂子说过,有时候破水未必是立刻要生。”
“万一不要紧,折腾去医院反而累着。”
“现在半夜三更的,不如等天亮了再去。”
肖云墨这才想起董君茹的叮嘱,连忙点头,扶着她的后背,往床头垫了个软枕。
“你先靠好,千万别动,我现在就打。”
他走到窗边拨电话时,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凌晨三点的电话铃声,格外刺耳,宋明意几乎是秒接,声音里没有丝毫睡意。
他作为院长,手机常年不静音,就怕医院有紧急情况。
“喂?”
“是我。”肖云墨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音音她……刚才羊水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