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火星救援》，那是重工业尝试，风险大得很。倒是各位手里的项目，稳扎稳打，我还要多学习。”

几位大佬相视一笑，都是千年的狐狸，听得懂这其中的推脱。

但他们也不恼，能和王轩坐在这一桌，本身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正聊着，一阵香风袭来。

“王大导演，跟大佬们聊国家大事呢？”

王轩回头，看到周讯正端着酒杯，一脸灵动地站在身后。她旁边跟着陈昆和黄小明，还有那个总是一脸坏笑的邓朝。

“讯哥儿。”王轩站起身，笑着和这几位碰杯。

周讯今天穿得很美，这种美是松弛的。

她看着王轩，压低声音：“听说你要拍科幻片？要是缺个外星人或者女科学家，记得找我。我便宜，好用。”

“我也报名啊！”邓朝凑过来，“我虽然英语不好，但我可以演个哑巴宇航员，也可以演只会说‘泰酷辣’的外星生物。”

众人都笑了。

这种不带功利性的玩笑，让王轩在紧绷的应酬中感到了一丝轻松。

此时，王轩的余光扫过不远处的几桌。

高媛媛正优雅地坐在那里，和一个时尚杂志的主编聊天，眼神偶尔飘过来，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范小胖则被几个香江港导演围着，她长袖善舞，谈笑风生，但每次举杯时，都会若有若无地朝王轩这边示意。

杨密坐在稍远的新人桌，正低头给王轩发短信：“师哥，那边的龙虾看起来不错，但我不敢去拿，怕崩人设，饿死我了。”

她们知道在这个场合，不需要像外人那样凑上来刷存在感。

这种刻意的疏离，反而是最亲密的证明。

但有一个人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