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体猛地绷紧，眼神锐利地扫向他，又迅速看向四周。呼吸急促了一下。

“什么意思？”她声音沙哑，充满戒备。

“卖命钱。不能太便宜。”凌昊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女人盯着那半块饼干，喉结滚动。饥饿是最大的折磨。但她没有立刻去拿。

“…想要什么？”

“暂时什么都不用做。”凌昊依旧看着远方，“记住这味道。或许以后，需要你帮忙做点事。也可能没有。”

这是投资。也是试探。

女人沉默了很久。挣扎。最终，她快速伸手抓过饼干，塞进怀里，动作快如闪电。她没有看凌昊，只是极低地说了声：“…我叫黑牙。”

然后起身离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凌昊依旧坐着，面无表情。第一步棋，落下。效果如何，未知。

傍晚回基地。盘查时，一个守卫似乎多看了凌昊一眼，但没说什么。

进入大厅。气氛似乎有些微妙。很多人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带着惊恐和不安。

凌昊目光扫过。人群中央的地面上，躺着一个人。

是之前和风影一起被带走的老吴！那个被风影栽赃的“糊涂鬼”！

他回来了。但已经不是完整的他。

他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不见了，断口处包扎着粗糙肮脏的布条，渗着黑血。他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身体时不时剧烈抽搐一下，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能量光晕微弱混乱，充满了痛苦和某种…被强行植入的异物感。

“怎么回事？”有人小声问。

“不知道…刚被守卫扔出来的…” “像是…被做了什么实验…” “C座…肯定是C座那鬼地方…”

议论声中充满恐惧。

凌昊【洞悉之眼】仔细扫描老吴。他的大脑区域能量异常活跃，却又混乱不堪，像是被破坏了某些区域，又强行激活了另一些。断肢处也不像简单切割，残留着微弱的能量辐射。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