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衣怎么样了?她的伤好治吗?”
他脸上满是焦急,连腰上的疼都忘了顾。
“气劲已散,无大碍。”
沈奕雪这次没有计较苻叶碰了她,语气平和,可眼底的温度却瞬间冷了下来:
“进去说。”
她说着,率先迈步走进房内,顺手将房门关上。
苻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冷淡弄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还是跟着打开门走了进去。
刚转过身,便见沈奕雪已转过身来,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像是要将他看穿一般。
“羽洛是不是让你找什么人?”
她开门见山,没有半分铺垫,苻叶第一次听到她这么直白地称呼他们的师尊,虽然苻叶一直觉得她俩关系冷冰冰的。
此时的苻叶眼神下意识闪躲了一下,干笑两声:
“哪有什么事?师尊就是多让我给你带些钱财,没别的……”
他话还没说完,便见沈奕雪上前一步,逼近他的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得极近,他甚至能看清沈奕雪眼底的冷意。
“你最好说实话。”
沈奕雪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真当你和云畔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我了?”
“要不是你出门说是‘不能总躺着’,把自己的这张生面孔暴露那么久,我们最后怎会招惹上玄铁门的人?”
她一边说,一边又上前一步,将苻叶逼得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苻叶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奕雪,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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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卷画轴,小心翼翼地展开,递到沈奕雪面前:
“师尊确实让我找一个人,叫司婉希,此时约莫是桃李之年了。”
沈奕雪低头看着画轴上的画像,眉头微微皱起。画上是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女童,梳着双丫髻,穿着浅粉色的襦裙,眉眼间全是稚气,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特征——
这分明是幼时的模样,时隔这么多年,仅凭一幅幼童画像,怎么可能找到人?
她想起苻叶出门那日自己还施法看过苻叶怀里的画卷,在龟兹边境找了个遍,连年龄相仿的都没见过几个。
“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她抬眼看向苻叶,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羽洛没有说其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