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辛辣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苻叶从未喝过烈酒,两世人生都对那种辛辣避之不及,此刻只觉得喉咙又辣又烫,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陈晚也没想到苻叶竟是个不会饮酒的人,她连忙站起身,走到苻叶身边,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理顺气息。
“你怎么这么急着喝,这是酒,不是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更多的却是担忧。
苻叶咳嗽着,能清晰地闻到陈晚身上传来的香气——
和浴室里的馨香一模一样,清雅却不刺鼻,不知为何,闻到这股香气,他的咳嗽竟越发厉害起来。
陈晚见状,赶紧转身去桌边倒了一杯清水,递到苻叶手中:
“快喝点水吧,能好受些。”
苻叶接过杯子,大口大口地喝着清水,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终于压下了那股灼烧感。
他轻咳几声,把杯子放回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陈晚:
“抱歉,我……我确实不会喝酒。”
陈晚见他没事了,也松了口气,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她看着苻叶窘迫的模样,忍不住轻笑起来:
“苻公子倒是直率,只是这酒也不烈,慢慢啜饮想来不是难事。”
说着,她拿起筷子,给苻叶夹了一块虾:
“快尝尝这个,你折腾了大半天,肯定饿了。”
苻叶确实饿坏了,从被掳走到现在,他一口东西都没吃。
此刻看到桌上的菜肴,他也不再客气,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
小主,
“好吃……这个虾好好吃,还有这个排骨,味道也很棒。”
陈晚看着苻叶狼吞虎咽的模样,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她想起刚认识夫君的时候,夫君也是这样,每次吃到好吃的东西,都会像个孩子一样一脸满足。
可如今,夫君早已不在,只剩下女儿陆韫然陪在自己身边,偏偏韫然还那么冲动,差点捅了大篓子。
苻叶吃了半饱,才注意到陈晚一直托着腮,眼神有些恍惚,面前的筷子动都没动一下。
他停下筷子,有些疑惑地问:
“夫人,您怎么不吃?对了,还没问夫人是哪家的夫人,日后在下一定鼎力回报。”
他心里留了个心眼,没有说出自己是天疫教徒的身份——
毕竟不清楚面前之人的底细,还是谨慎些好。
陈晚回过神,看着苻叶,轻声说:
“我是青冥阁的阁主。”
“青冥阁?”
苻叶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他从沈奕雪那里听说过,青冥阁和玄铁门一样都是天疫教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