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的威压瞬间散开,殿内的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连窗棂都似在微微震颤。
苻叶见状急忙上前,伸手想拦在两人中间,却被沈奕雪侧身避开。
“沈姑娘,你别激动。”
他急得声音都有些发紧,拉着沈奕雪的衣袖:
“我确实是被青冥阁的人所伤,但是晚姐姐已经救了我,现在伤势好多了,玉衣那边……师尊定有办法,咱们没必要跟青冥阁闹僵……”
沈奕雪感觉心里某样东西动了一下,这让她现在的心绪变得很不平静。
她转头看向苻叶,眼神里满是讥诮:
“怎么?”
“你的晚姐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替她说话?是青冥阁的琼浆玉液,还是她这寝殿里的暖香软枕?”
苻叶被她说得一噎,脸颊瞬间涨红,张了张嘴却只憋出一句:
“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没出大事,何必再生事端?”
沈奕雪没再理会他,目光重新落回陈晚身上,语气冷硬如铁:
“我师弟既然替你求情,我便给你个机会。交出对云畔大主教动手的人,我记得她是叫陆韫然的,今日之事,天疫教可以既往不咎。”
“不可能。”
陈晚想也不想便回绝,她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泛起淡青色的灵力光晕,
“韫然是我女儿,纵有过错,也该由青冥阁自行处置,轮不到天疫教来指手画脚。”
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绷紧,沈奕雪指尖已泛起淡蓝色的灵力,陈晚的袖中也隐隐透出青芒,眼看就要动手,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震得殿顶的瓦片又一次簌簌落下,一道身影裹挟着凌厉的剑气,直冲着沈奕雪后背杀来。
“天疫教狗贼,竟敢动我母亲!”
沈奕雪头也没回,反手挥出一道蓝芒,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那道身影被灵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