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向腰间,“唰”地又抽出那把让苻叶吃尽苦头的匕首,指着苻叶就冲了过去:
“你居然骗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
苻叶吓得连连后退,眼看匕首就要刺到自己面前,那道浅红色的身影突然挡在了他身前——
是陈晚。
她伸手攥住陆韫然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陆韫然疼得皱起眉。
“你平时的修炼都练到狗肚子里去了?”
陈晚没好气地拽着陆韫然的耳朵,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活人死人都分不出来,还在这里丢人现眼!”
陆韫然疼得直咧嘴,却不敢反驳,只能气鼓鼓地瞪着苻叶,腮帮子鼓得像个圆鼓鼓的包子,还不忘偷偷对着苻叶做了个鬼脸。
陈晚没再理会女儿的小动作,转过身,对着沈奕雪微微欠身,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
“此次劳烦渊南大主教了。约定好的资源,我稍后便让人送来。今晚我会在青冥阁设宴,还请主教和苻公子赏光。”
说完,她又瞪了陆韫然一眼,拽着她的胳膊,快步走出了厢房,只留下陆韫然一路“娘,你轻点儿”的嘟囔声渐渐远去。
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苻叶和沈奕雪两人。
沈奕雪转过身,目光落在苻叶身上,刚才和陈晚客套的温和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里满是嫌弃:
“你就不能正经点?一天到晚整这些烂把戏,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天疫教都是些没正形的货色!”
苻叶摸了摸鼻子,刚才的嚣张劲儿瞬间没了,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沈姑娘我再也不敢了……”
沈奕雪挑眉:
“陆韫然给你的苦头你没吃够?你还敢招惹她?他把你杀了那你就是真死了,谁都救不了你。”
苻叶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沈奕雪见他这副模样,也没再继续训斥,话锋一转:
“云畔现在在总坛,主教会救治好她,接下来要去的几个国家,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苻叶闻言,立刻抬起头,眼神变得正经:
“那沈姑娘,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沈奕雪难得的卖了个关子,语气平淡: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说完,她也没再停留,转身朝着厢房门口走去,推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