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内高层专属的黑色教袍裹着她的身子,从前总弯着的眉眼此刻绷得笔直,眼底的灵动全变成了疏离,像块被冻住的玉。
“好久不见,阿叶。”
萧玉衣先开了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跟陌生人打招呼。她顿了顿,又补了句:
“你的事,小雪都跟我说了。我觉得……你做得很过分。”
苻叶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冷意。
他知道自己无话可说——
沈奕雪既然能陷害他一次,那她怎么和萧玉衣说的也是他管不了的了。
他看着萧玉衣那双曾经满是依赖的眼睛,只觉得喉咙发紧:
“你没事就好。”
说完,他没再看两人的神色,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像根不肯弯折的剑。
萧玉衣想叫他一声,可是她怎么努力都说不出口,就像没有手以后还想着写字一般无力。
一直没说话的沈奕雪站在原地,手指攥着袖口。
她原本准备的一肚子讥讽的话,在看到苻叶那与她们彻底决裂的模样,就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用说了。
风卷着荷叶的清香吹来,她忽然觉得,可能自己与苻叶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
她忽然觉得真不值得。
苻叶回到演武场时,司婉希正坐在石阶上打坐。见他回来,她抬头问:
“我预想你该回来的更晚一些的,此次见了之前的师姐妹,感觉怎么样?”
“没怎样。”
苻叶也找了处地方坐下,声音淡得像水:
“师妹现在也很讨厌我了。”
司婉希眼神低了下来,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了那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外面疯传你……轻薄了青冥阁主,是真的吗?”
苻叶的动作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