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苻叶身处神罗宗的这一个月时间里,发生了不少事情,但是其实好像也没发生事情。
沈奕雪早在送萧玉衣回总坛的时候就从羽洛那里领了任务。
两个人都很清楚彼此之间的身份,那熵想让沈奕雪做一些事情就必须要找东西交换,那就是萧玉衣。
祂其实也很也多少有些诧异,自己这个未来的小姨子简直和自己南游时见到的冰块山一样。
祂送了那么多天材地宝给她,没见她在韵阳面前说几句好话,那个质子倒是可以和她挨着那么近。
熵知道就里子而言,他翻翻手就可以把神教联盟压成齑粉,在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忤逆他的意思,因为他就是这世界最强——
祂是神!
然而面子上,祂还是要给神教联盟一个体面的,不然祂一次毁掉了其他所有门派,那么就算自己一直盯着这片大陆,也会一直有忤逆祂的人出现。
倒不如就先留着那些人,就让他们以推翻自己当做毕生理想好了,虽然他们也压得地下的人喘不过气,但是下面的人还在活着,还在创造着价值。
在熵的眼里,人,是必须要有的,即使祂自己已经成神,但是祂要活着也需要下面的人供养着。
如果祂随随便便毁了神教联盟,底下的人会永无止境地给自己带来小麻烦,小麻烦多了自然就会有大麻烦——
比如那个叫苻叶的小子,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熵已经是这个世界天理的组成部分之一,祂完全看得出苻叶之所以是反伤之体,是因为他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束缚,不可能就那么轻易融入进来。
所有试图让他融入这个世界的人,都会被世界的规则所惩罚,韵阳底下的那个祭司就是个例子。
熵不明白,韵阳可以看出来那小子是反伤之体,还要收他做徒弟,莫非就是想利用这个小子做些文章?
这些年,她背着祂做的那些事情祂从来都是假装不知道,祂乐得看自己的女孩做些愿意做的事情,只要她开心祂就开心。
可是,上一次她居然劝祂放下。
祂很生气,祂拿什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