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韫然反倒是朝着苻叶堂屋的位置伸了伸手,凭空抽了张椅子过来,整个动作行云流水非常自然,就感觉上来说,陆韫然更像是这里的主人。
陆韫然的脸上略带着一丝笑意,很优雅地挽了挽裙子坐下,冲着苻叶比了个扬起下巴的动作,仿佛在示意苻叶说说自己的话,算是让他多活一会儿。
苻叶看着眼前这个其实非常美的少女,以及她整套充满表现感的动作,心里没有生出一丝欣赏的感觉,只当是陆韫然的变态的人格,再次占据了她的身体,只是让苻叶心里生出恶寒。
然而,现在由不得苻叶怎么想了,当前来说最关键的就是立刻回答陆韫然,不然他基本上可以想到,陆韫然手里把玩的那把熟悉的银匕首,会扎在身上哪里某个不致命,但是很疼的地方:
“那日我被你打伤,几乎是将死之时,你娘出手救了我,我便与她相识,后来她宴请我和沈姑娘那次,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醒过来就是那样了。”
很显然,苻叶已经说的非常客观且真实了,只是这也不过是陈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苻叶心里真正想说的没有说出来,所以苻叶语气一改,变得有些激愤的意思在里面:
“你娘口口声声说的是我拿自己的身份压迫她,让她被迫屈服于我,可是你该最了解你娘,她会是那种屈从于别人身份的人吗?她又怎么会因为我是枢机主教的弟子,就对我听之任之!”
苻叶说到此刻,停顿了一下,接着近乎于是怒吼着朝着陆韫然说道:
“陈晚在撒谎!”
陆韫然全程安静地听着苻叶的话,知道此刻依旧是带着笑意的模样,仿佛是她在和苻叶聊别的不相干的人。
苻叶说完,陆韫然站起身,俯身盯着苻叶,眼睛里的阴狠终于还是被苻叶看到:
“那你可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