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面说的那么多其他的，都只是必须存在的铺垫罢了，可是即便苻叶多么努力，他还是很难在萧玉衣面前说出自己，还放不下别的女子。

那样，萧玉衣一定会觉得很受伤的，苻叶现在最看不得的就是萧玉衣因为他的原因，再受到任何伤害。

但是萧玉衣现在，哪里还能让苻叶看出来自己受到了伤害呢？

虽然现在完全不能感受到情感为何物，但是萧玉衣依旧是那个，被秦静和罗平都夸聪明都欣赏的人，哪里会听不出苻叶话里的意思呢？

她不管为什么苻叶会一直说不出来想说的，她只知道现在她的苻叶不全是她的苻叶了，而之前面对陆韫然都没有的感受，萧玉衣现在终于感受到了——

背叛，不全是，但是最贴切：

“还有人可以爱吗？”

萧玉衣就这样问苻叶。

听到萧玉衣的话，苻叶一下子就有了一种浑身无力的感觉。

可是这也只能怪苻叶自己滥情，看到好看的姑娘就有种爱上了的感觉，可偏偏那就是不愿放弃的爱，不然苻叶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何必坦诚相告自讨没趣呢？

所以，这该怪谁呢？

“阿叶，我不怪你，但是，我们可能回不到过去了……”——

苻叶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