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十八哥，”她声音清冷，“你们觉得，我不该杀他？”

她这话问得平静，却带着一股执拗，仿佛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唐周挠了挠头，看看杀气腾腾的小龙女，又看看一脸茫然吓得小脸发白的杨过，以及挡在中间一脸无奈的李莲花，最后看向身旁神色不变的应渊。

“小妹，你这刚来火气就这么大？这小子细胳膊细腿的，任他怎么修炼，他都越不过你去，现在杀了是不是有点便宜他了？让他当牛马不是更好吗？”

应渊的目光淡淡扫过杨过，在那张尚显稚嫩却狡黠的脸上停留一瞬，他复又看向小龙女，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冰冷。

“小妹，”应渊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执着已发生或未发生之‘果’，易生心魔。你从未历劫，此刻杀他，于你道心无益。”

他的话语如同清泉，浇在小龙女翻腾的杀意之上。

她周身冰冷的气息微微一滞，紧攥的手指稍稍松了些许。

柯镇恶、郭芙和杨过则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这些词汇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柯镇恶只觉得这几人言行诡异，高深莫测，绝非普通江湖人士，心中戒备更甚。

杨过惊魂未定，躲在李莲花身后，偷偷打量着那白衣女子，心中又是害怕又是疑惑，他根本不认识她，为何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未来会害她？

而且这个人冷冰冰的，像雪洞里的鬼。

看着就让人心底发寒。

杨过心里害怕极了。

李莲花看着这僵持的局面，他叹了口气，试图打圆场：“那个……小妹是吧？既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如进楼里慢慢说？这外面……风大。”

他指了指旁边还在目瞪口呆的柯镇恶几人，“还有外人在，总不好让旁人看了笑话。”

小龙女冷冷地瞥了杨过一眼，那眼神依旧让杨过遍体生寒。

但她终究没有再出手，算是默认了李莲花的提议。

应渊微微颔首，转身率先回了莲花楼。唐周冲着小龙女咧嘴笑了笑，也跟了进去。

李莲花松了口气，对柯镇恶拱了拱手，歉然道：“前辈，家中……小妹有些任性，惊扰各位了。此件事有些复杂，不便多言，诸位请自便。”

柯镇恶心知此地不宜久留，哼了一声，拉着还在好奇张望的郭芙，又对杨过道：“小娃娃，你好自为之！”说罢，便带着郭芙迅速离开了破庙。

杨过站在原地，看了看离开的柯镇恶和郭芙，又看了看那诡异的莲花楼和楼前神色复杂的李莲花、杀气未消的小龙女，咬了咬牙，终究没敢多留，也转身飞快地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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