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婆看着和徒弟如出一辙的青年，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真的好像啊！

“芩姨你放心，只要没死神魂受损，那都是小事。”张不逊笑道。

芩婆闻言眼中泛起希冀，李莲花已快步走到榻前。漆木山面容安详如沉睡，眉宇间却凝着一丝散不去的灰败。

“师父……”李莲花指尖轻颤，缓缓抚过琴弦。

清越琴音如泉水流淌，那音律竟凝成肉眼可见的青色光晕，丝丝缕缕渗入漆木山眉心。

小主，

张不逊指尖跃动混沌火，将屋内浊气焚尽。

张起灵则静立门边。

琴音渐急，如春雨润物。

李莲花头顶莲花虚影再现，每一瓣都流转着玄奥道韵。

漆木山枯槁的手指微微抽动，芩婆紧张得攥紧了衣襟。

突然，漆木山周身迸发刺目金光——那是金丹将碎的征兆！

“相夷小心！”芩婆失声惊呼。

李莲花却不慌不忙，琴音陡然转调，化作金戈铁马之音。

莲花虚影缓缓落下，将暴走的金光尽数吸纳。

只见他十指翻飞，琴弦上跃动的已非音律，而是凝成实质的道纹。

“散。”李莲花轻喝。

莲花应声绽放，精纯生机反哺而回。

漆木山闷哼一声，吐出淤积多年的黑血，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夷？”他恍惚地望着榻前三人，目光最终落在李莲花身上，“你这小子……怎么长得……像开了花似的？”

李莲花破涕为笑，琴音余韵仍在梁间萦绕。

张不逊适时递来温好的大白牛牛奶，漆木山接过饮下，浑浊的双眼渐渐清明。

他颤巍巍抬手碰了碰李莲花发顶那朵将散未散的莲花虚影，花瓣竟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好小子......”漆木山忽然瞪大眼睛，“你这修炼的路数......”

“师父看出来了？”李莲花含笑收琴，莲花虚影化作点点星光没入眉心，“金丹既碎，便以武入道，凝意成花。”

漆木山激动得要起身，被芩婆按住。他抓着徒弟的手连连点头：“好！好！我早说过金丹不过是容器，你竟真走出了自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