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事夏末、华容容、墨叶缦帮不上忙,外出荒星更是想都别想。
于是云铮和夏宇离开的当天晚饭后,她们三人就被容渊喊进书房,领到一桩新差事——去荷花镇学校上课。
华容容和墨叶缦负责给小天赋治疗师们上专业课,这倒不算意外。可轮到夏末时,她不是上专业课,而是——给刚启蒙的娃娃们上文化课。
夏末盯着容渊,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额角仿佛真能浮出三个实体化的问号。
“曾祖……我是不是听错了?”她指着自己,尾音上扬,满脸写着“这不可能”。
“没听错。”容渊端着茶杯,气定神闲地啜了一口,眼里还带着笑。
夏末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这辈子加上辈子,学是上了快三十年没错,可她是理科脑啊!没培训过,没考证过,连孩子都没怎么带过,让她去教文化课??
“那……那能不能换成专业课?”她努力让语气听上去诚恳又可靠,“种植也行,提取也行,我都能讲。”
容渊不答,只微微挑眉:“怎么……没信心,怕教不好?”
夏末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信心,那是一点都没有。您让我去田里教种地,都比对着课本讲有把握。”
“哎,末末,我倒是觉得你行。”华容容忽然从旁边探过头,笑得眉眼弯弯,语气斩钉截铁。
夏末扭头看她,好奇的问:“你哪儿来的信心?”
“咱们一起长大,你当我不知道?”华容容歪着头,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那些字啊词啊,你理解得比谁都透,讲起来比老师还清楚,数学更是比老师讲的通俗易懂。小时候我搞不懂的,不都是你偷偷给我讲明白的?”
夏末耳根一热。
五角星系的文字和释义,和她前世几乎一样,她带着记忆重生,理解上自然占了天大的便宜。数学更不用说,天赋师上的那种数学课,最难的也不会超过前世小学二年级的水平……
她要是都讲不明白,前世岂不是白活了?
至于比老师讲得好……那是因为天赋师的文化课本就边缘,只学不考,老师多半照本宣科,管你懂不懂。
她当年在华容容面前那点“小灶”,纯粹是怕好友算术要数手指,顺便显摆一下,谁知道这丫头记到现在。
“我那只是记性好,把老师讲的背下来了而已。”夏末试图挽回局面,摆摆手,说得轻描淡写。
华容容也不反驳,只是冲她眨了眨眼,微微一笑不再多说。
她是能藏事的,与好朋友之间的事,从不跟他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