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着,嘴里不停:“你娘当初提这事,可没当着我们的面说。我和父亲不回应、避着你们母女,是想到相处这么多年,你娘应该知道我们的脾气和品性,知道我们不同意,只不过顾及同族关系,只当没这回事。”
“这一个多月来,你们倒是乖——乖得我们都以为你们想通这一点。呵……没想到,你俩脑子里全是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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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骤然向前几步,沉声大喝:“滚!立刻滚回第二军团!以后别对人说你是我堂舅——我赵南青没有你们这样狼心狗肺的亲戚!”
若没有卓宁当众这一闹,他或许还会悄悄把她们母女调到其他军团,眼不见心不烦。
可今日这一闹,他若把人调走,反倒显得心虚。
再想到赵南月那天说要与女儿断绝母女关系,如今却跟女儿一起给自己添乱——赵南青只恨这些年喂出去的物资,全喂了狗。
卓宁被吓得踉跄后退,心慌意乱间两脚交错,竟把自己绊倒在地。好在有防护罩,未曾伤到分毫。
赵南青那几句话,传到杜兰花母亲耳中,她听得暗暗点头,刚对赵南青不满,又换成十分满意。
——在赵南青来之前,她已经问过女儿与他的事了。
她淡淡看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狂奔而去的卓宁,收回视线,唇角微扬,和煦道:“走,回家。午饭我都煮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吃。”
话音未落,那些原本如蜗牛般爬行的悬浮车,瞬间像服了加速丸,嗖地一声疾驰而去。
华容容说到这里,一脸没在现场的遗憾:“哎……可惜只是听宝儿和想容姐转述。”
墨叶缦微微一笑:“她们俩也不在现场,也是听杜兰花转述的。”
夏末听得意犹未尽,虽然容容和缦缦讲得很精彩,连声音、语气、神态度都模仿提很像,但终究感觉少点意思。
她刚准备说点什么,腕间的智脑震动,一看是容景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速来书房。”